吴辞一时想不到言言为什么给她这样一条线索。

“这是我的命令，你们照就是，不必多问。”吴辞清冷冷说，顺便给了仆们一记威压的神杀。

她又思考起吴言的提示，庄周梦蝶，究竟指的是什么。

懂了，一天只能npc要一条线索。

“别惊动我爹娘和哥哥。”吴辞添上一句。

言言笑：“好啊，哥哥给你讲一个故事。”

吴辞于是告退，又去找那些仆聊聊，看能不能别的信息。

“真的没有了啊，妹妹。”言言一笑，“要不你明天再来问我吧。”

庄周梦蝶自《庄·齐论》，一直以来被公认的主旨，是论证事之间的差异。

“有个人叫庄周，有一天他梦见自己变成蝴蝶，飞得很兴，忘了自己是人。突然他醒过来，惊惶不定，无法分辨究竟是自己梦变成蝴蝶，还是蝴蝶梦变成了他。”

她见睡觉的时间快到了，就和仆们说：“今晚你们几个都去值夜，我要睡你们的房间。”

她再一次觉得，古代权贵呼来喝去的技能，真的好用。

“哥哥，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因为分不清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所以庄周和蝴蝶本为一，梦境也许是真实，人生也许是幻梦。

和仆们扯了一通，毫无收获，他们只一个劲儿地说河伯怎么怎么仁慈神通，如果吴辞能当选祝官怎么怎么荣耀。

吴辞记得小时候学语文，学到这篇文章时，老师半开玩笑说：“大家有没有想过，说不定我们晚上梦，梦里的一切才是真实的。而我们白天醒着，其实是在梦里。”

“没有了。”言言说。

：“哥哥，昨天你给我讲的‘八门’知识，对我很有用，你还有什么别的有用的知识，可以告诉我？”

仆们有男有女，全都呆住了，“少姬，您说什么？”

嗯？庄周梦蝶？

二就是，郊野场地里的八门传送阵的颜设置，生门是红，死门却是绿。

一是，山场地里那只幽蓝的神鸟大人，并非王国所崇拜的玄鸟形象。

等到戌时初刻快来临时，吴辞已经在某个仆的床上的躺下了。

“哥哥，你可不可以再想想。”吴辞追问。

当时吴辞就觉得细思极恐。

就像是你一直以为天经地义、无需质疑的一件事，其实压是大梦一场；而你以为荒诞不堪、本不信的东西，才是真实。

仆甲乙丙丁：“……遵命。”

吴辞在脑海中复盘这两天的副本经历，其中有两细节，很令她在意。

床着灯烛，把吴辞的廓化作一团朦胧的光影，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