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确实有用。

费奥多尔的“安”方式非常邪。

安东尼知阿列克谢早就想和他说这话了，但是之前他和安东尼闹别扭，现在也抹不开面，只有趁着酒劲说实话。

所以安东尼的确是被费奥多尔说动了。

他想要推开阿列克谢，可是他忽然想到他之前和费奥多尔的对话，把手缓缓地放在了阿列克谢的上，了。

阿列克谢迷糊地抬起，紫的睛朦胧：“妈妈，我很乖吧？”

“那就不要不要我。”阿列克谢抱着安东尼的脖撒地蹭，像是一只金大猫一样，“您说那话真的好让我伤心，如果您想离开，就不要丢下我自己离开。”

他和安娜对费奥多尔最开始的喜都来源于对费奥多尔作品的喜。

安东尼觉得自己还是能够分得清楚自己是不是喜费奥多尔的作品的。

“不划算。”

如果说阿列克谢他们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又或者加以威胁，想要用常规方式解开被银灰大猫搅成麻的线团，那么费奥多尔这只老鼠就是纯粹地发癫，只要把线团咬成渣，这线团不就自动解开了？

阿列克谢哼哼唧唧的：“家养猫是不能随随便便丢到外面自力更生的，会死人的。而且你这是再抢走我原本有的东西，没人会比你更好了，就算你把我丢去，我也找不到安娜，万一遇到了像是弗朗兹父亲那样的亲人，那就更残忍了。从跌落更疼。”

那就没事了。

“你要我学卡夫卡那样向别人朋友费吗？”

不对，阿列克谢是异能？

只要费奥多尔成为安东尼最疼的麻烦，其他的麻烦就无法打倒他了。

他自己是不是喜还是能够判断来的，

就算没冻死，摔在沟里也是会死人的。

无论是他还是安娜，都没办法对费奥多尔狠下心，他不想和他争吵，他们都只希望费奥多尔可以更加专注于他喜的事情——除了作为人搞事。

如果他自己受不到喜悦的情绪的话，那么他悲伤的情绪又怎么是真的？他还不至于在这基础问题上犯胡涂。

冻死也可以长个记。

安东尼被费奥多尔折腾的目眩之后，他发觉这个世界似乎也没那么差劲了。世界再糟糕，还能有费奥多尔的神逻辑糟糕吗？

安东尼看着阿列克谢，脑里飘到了奇怪的地方。

据安东尼所知，费奥多尔的父亲米哈伊尔似乎就是这么死的。

好事，毕竟这里是圣彼得堡，冬天喝醉了醉死在路边会直接冻死。

“很乖。”安东尼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