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没记住她的长相还情有可原，他们认识的时候玛丽已经老了，她早已不复年轻时的貌了，而她也听安东尼说过很多次费奥多尔在这方面记不太好的事情，她早就包容了这件事。

“没臭，他没臭。”安东尼抱对玛丽说，说到这里，他还有不自信，把端起来闻了闻，“他都没烂。”

玛丽当初在费奥多尔面前还能表现得风轻云淡，但是时候每每想到这件事情都忍不住咬后牙槽。

然而除了这颗以外的、属于费奥多尔意识现了，谁说奇迹不能再发生的呢？

格里利是个好脾气，但是她不是。

玛丽住鼻梁。

费奥多尔对她行的是纯粹的侮辱，她长这么大都没听过有人敢这么评价她。

就像是费奥多尔觉得杀人可以，但是挑战别人的婚姻不合适一样，玛丽对安东尼这话也没有发表什么评价，反而开始思考起这个提议。

这个想法听上去有扯淡，毕竟众所周知，人被砍了就会死。

她只是在看费奥多尔的。

安东尼狐疑地看向玛丽：“你和死屋之鼠有联系？”

“剁了他吧。”玛丽……或者说本名玛丽·安娜·米利托佩乌斯的女人发自内心和于私仇地说。

她之前没有追击太宰治不仅仅是因为她主攻远程攻击，还因为她和格里利本没法抓住太宰治，如果太宰治的消除能力真的是接生效，那么他们在碰到太宰治的时候就会消失。

玛丽看向安东尼手里抱着的那颗。

这是一条困难的路，但是他们都愿意奉陪。

费奥多尔的这颗是不是还有意识呢？

大概很多人都没法想象一个老人年轻时的容貌是多么好，苍老不是一状态，而是一个标签。

安东尼其实还是清楚费奥多尔在其他人中的地位大概就是这样的破烂玩意，除了可回收垃圾桶可以先排除外，很难决定这颗是有害垃圾、厨余垃圾、不可回收垃圾还是生化垃圾。

力，讲究的就是一个随心所。他们遵守规则是因为喜，而当他们不喜的时候也自然就不遵守了。

玛丽想起费奥多尔说的那句话。

安东尼警惕地看着玛丽，像是警惕她在他年幼的时候勒令她扔掉那些安东尼觉得有意思，但是在成年人看来糟糕的破烂玩意一样。

如果费奥多尔是以安东尼平日里抱着的那颗那张脸说这句话，玛丽都会气到半夜起来扎费奥多尔的小人，更被说费奥多尔是用那张丑到令人心碎的脸和她说这句话。

玛丽自己就是因为异能才复活的，她愿意相信异能能够带来一切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