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楼下走。

这个电话打了半小时，谢惊蛰将手机放旁边等老妈先挂电话。

“你懂个，我动的。”刘芳气，“赶的，上班去，等考完给他们补一补，最近老说着学校吃不饱……”

“就等着对答案呢。”谢惊蛰挑眉，“先说最后两个，跟你一样吗？我蒙的。”

完最后一科最后一题，谢惊蛰长一气。

谢爸爸的声音伴随着布料的声音，“接个电话咋还哭了？孩事了？”

学神手册真是个好东西，每个科目试卷的组成有详细分析，得分失分，连不会的题怎么猜都有方法。

两人在寝室，李溪靠着书桌，垂看坐凳上的谢惊蛰，刚想说话手机传来隐约的泣声。

刘芳对他一直呈放养状态，惹祸生事也没对他说过重话，他从不知，不知……

“那你哭什么？这不好。”

他把前面空着的能填的都胡填上，最后检查一遍答题卡后卷了。

“记这么牢？”李溪目光讶异。

学校将走艺考这条路的单独分了两个班，基本上俊男靓女，很养。

“dbbac，bd，ab，bc。”谢惊蛰脱而。

谢惊蛰拿起手机发现还未挂断。

“好像都在学。”谢惊蛰也不是很清楚，几人到了教室也没再说话。

谢惊蛰没再听下去，挂断电话，一时说不话。

“如何？”

“……一样。”李溪见谢惊蛰兴奋劲，“就两题不一样。”

“她学的术啊，我还以为是舞蹈生。”

距期中考还有两周，中间还有个五一，虽然连带周末学校也只给放了两天。

谢惊蛰自信满满，“完全ok。”

骗犯，目光充满审视。

“不回来了，期中考完再回。”谢惊蛰在给刘芳打电话，那边惊了一会，才笑，“好好。”

刚走去没几步，就见着从考室来的李溪。

“选择题怎么选的？”

一叠作业砸在上，李溪像搞传销似的。

月考他没成绩，考室在最后。

“呸呸呸。”刘芳带着哽咽的声音，“惊蛰说期中考，他俩不回来了，要看书。”

“年轻人，行动起来，你不拼我不拼，清华北大要伤心。”

“加了个联系方式。”谢惊蛰说着，看向李溪，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她跟我上的同一个网课。”

李溪挑眉，“证明我光不错。”

“有病。”谢惊蛰红着睛笑骂，“一不通顺。”

“我觉得你才是老妈亲儿，我像个给你们拿手机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