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换座位，什么时候。”

“行了，快上课去吧。”钟甜摆了摆手，“有问题给老师讲。”

韩城，比谢惊蛰一年级，两人初中认识，现在关系还不错。

“跟黑约了架，结果老睡过了。”

李溪站着。

“得，等我会，我上去了就来。”谢惊蛰又转向韩城。

沙哑破旧的声音听得人发麻，光听着好像就能看见从肌韧带里渗的血珠。

“靠。”

应该不会给老师告状吧？

“哎。”

“对，老今儿非得让他看看谁是爸爸！”韩城扯嘴一笑，黑的耳钉更显他痞里痞气。

李溪摇，拿过谢惊蛰非要发挥老大神抱着的书，一副你去吧的乖巧模样。

谢惊蛰笑开了，“懂事啊，如果钟馗问起，你就说我上厕所去了，不过她应该在三班上课。”

这声哎，钟甜自己都听得有脸红。情又殷切，跟校长叫她的时候差不多。

谢惊蛰稳住了，一抬才发现是认识的。

对方从他们说话起就乖乖的站在旁边，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动作。

“发挥友，你急冲冲的啥去？”

“就职那个？”

他指着谢惊蛰怀里还残留的几本书，一脸莫名：“你他妈什么呢？”

“你来个。”韩城说着已经朝下跑去，“被叫家长你家母后大人又得哭。我叫了人，捶不死他丫的，等我凯旋归来！”

钟甜里满是担忧，嘴上应了声。

可能谢惊蛰的运气实在不好，李溪上到走廊，刚好遇见拿着保温杯来接的钟甜。

“啧，魂不散。”谢惊蛰回就想把书给李溪，“钟馗问起你就说——”

谢惊蛰往前凑了凑，让韩城捡起来的书放在上面。

李溪下了，突然开，“钟老师。”

钟甜浑一个激灵，目光下意识的落在李溪咙位。

后面的话从楼里空传来，谢惊蛰回看李溪。

如果说谢惊蛰是问题学生，韩城只能叫问题份，所有人都无可奈何。

李溪上。

说到一半又停住，啧，忘了是个不会说话的。

韩城在自己的银寸上呼噜了一把。

李溪缓慢，到后面都有失声。

李溪，抱着书往上走，听见后面的脚步声蹬蹬的远去，他回看了两。

同时韩城也看清人，继续往下冲的脚步停住。

“怎么就你一个人，谢惊蛰呢？”钟甜三两步走过来，往李溪后看了好几，“又逃课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