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地方?”我和周警官不约而同的问dao。
舅爷点点tou,指着北面的高山dao:“你们看,shen后这座山就像是一个大靠背,这也是龙椅靠背的所在,左面的丘陵就好像是一座伏龙一般,右面的丘陵则是伏虎,但不知dao你们发现没有,雍正的墓葬在这所有的山峦包围之下的正中央。”
我们仔细的看着,果然跟舅爷所说的相差无几。舅爷继续dao:“既然如此,那么其他皇帝不想埋葬在这里也就能够理解了,因为雍正皇帝已经占据了这里最好的风水,而剩下的风水知识一般偏上而已,如果再从这里建造墓xue的话,恐怕再也找不到雍正皇帝这么好的地方了。”
“可是为什么嘉庆,dao光和光绪三个皇帝都埋在了这里?”我有些不解的问dao。
舅爷苦笑着摇了摇toudao:“那是因为东陵确实没有他们的地方了,又不能跟雍正皇帝一样,再从新开辟一chu1墓葬,所以就退而求其次,将自己的墓葬埋在了这里。”
“照您这么说,雍正皇帝是因为东陵的格局太小,所以选择了这里,而他却占据了这里最好的风水宝xue,而他的子孙也只能是跟着沾一点光而已?”我说dao。
舅爷点点tou,随即指着三个大牌楼dao:“应该没错,你再看看上面的兽tou的朝向。”
我顺着舅爷所指的兽tou朝向看去。就见兽tou的朝向应该是东面,应该是朝着太yang升起的地方,这应该没什么问题。我看了半天没有什么结果,转而问舅爷dao:“舅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没有看出到底有什么不对的啊?”
舅爷一副惋惜的样子指了指我dao:“走,咱们回去看看你就知dao了。”说着话,转shen又朝dao光的牌楼走去。时间不chang,我们回到了案发现场,就见舅爷指着大牌楼上一些没有被盗的石兽dao:“你们看看。这些兽tou的方向在哪儿?”
“这是朝着西面啊?”我还是有些不解的说了一句。舅爷点点toudao:“你说的没错,这个兽tou的方向是朝着西面。正好与雍正牌楼上的兽tou相对,没错吧。”
我点点tou,就听舅爷继续dao:“这dao光皇帝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看他们两个的兽tou相对怒吼。这是在争气势呢。”
我听完舅爷的话,忍不住笑了笑dao:“舅爷,您说的也太勉强了点吧?兽tou相对就是在争气势吗?清代可是以孝治国的,如果dao光这个重孙子敢对雍正这个太爷爷不敬,您觉得大清国的大臣们会同意吗?”
听了我的话,舅爷冷哼一声dao:“你懂个pi,兽tou相对,很显然这是在争夺气运,牌楼是什么?那可是墓葬大门。如果大门上的气势都不足,你觉得在国运上这dao光皇帝能跟雍正皇帝比吗?再者说了,历史上当皇帝的哪一个不是自私自利的人?难dao你以为雍正皇帝就不是吗?”
我想说些什么。但想想确实如此,dao光皇帝时期国运大幅度衰退,跟康雍乾三朝gen本就没法比,而且他的太爷爷又将这么一个好风水的地方全bu都占据了,gen本没有分给后代子孙一点,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会想着跟自己太爷爷争一下气运,想改变一下国运吧。
“可是这些跟咱们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吗?”站在一边跟我们东跑西颠的周警官此时轻声问dao。
我愣了一下。随即看向舅爷,舅爷脸色也尴尬起来,那位周警官一看舅爷的样子就明白了,弄了半天我们两个在这里讨论了半天,跟被盗案情感情一点关系都没有,虽说没说什么,但估计也是被憋的有些气恼。
随后人家周警官要再去上面看看,我走到舅爷shen边dao:“舅爷,您下次教我的时候能不能别这样,弄得人家警察跟着咱们跑来跑去,怪尴尬的。”
舅爷摸着鼻子dao:“我也没有让他跟着,谁让他跟我们跑的?”
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dao:“舅爷,现在您说咱们该怎么办吧?”舅爷摇了摇toudao:“我怎么知dao该怎么办?凉拌呗。”
“嗬,这老家伙居然还会开玩笑了。”我心里暗笑dao。但也不能总是这么下去,毕竟人家是请我们来办案子的,不是来玩儿的,于是我对舅爷dao:“咱们还是到chu1走走吧,也许能发现点个跟案子有关的事儿呢。”
舅爷点点tou,我跟周警官说了一声,随后带着舅爷到chu1走了起来。其实我们也是没有目的的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