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元芳是真傻还是假傻，至于哪里才是我香菱该驻足的地方，又何须你来多言。”

说着打开准备好的餐盒，端两盘饭菜在一侧的横石上，夹来一筷饭菜便踮着脚尖递在了李元芳的嘴边。

墨无双起掸去上的尘土，待余光瞥见武蝶衣丢来一树枝，却没由来的发。

恨那舍弃了同伴的袁天罡？可当时他也有难言之隐，甚至也试图救下过自己的师傅，但终究还是命比情义重要。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便忘记了所有的日，一时间...他竟然有回到当年在牢狱中的绝望。

“你...又过来什么，何不如随那些人拜了新的寺卿去，来此被人得知反倒会受了牵连。”

异于平常的化作了老翁的模样朝自己笑来。

恨那忽然冒来的老和孙大圣？因为他们的手才将师傅留在城内受了重伤，可...他们实则前来的目的却是为了救下自己也想救得人......

“你为何要冒着危险来到此，而原因竟然只是送一盒饭菜！”

“乖...张，小孩都比你听话的多。”

什么是理所当然，人若是能够尽忠能叫理所当然，若是能为兄弟情义而死那叫理所当然，若是为心人复仇死去可叫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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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刚醒，犯不上再被煮一遍吧......”

谁知外面的天已经是几月了，为何才刚过去没多久便瞧见的天空竟然坠落了雪。

“那...现在把我捉过来什么啊？”

“洒家不恨，自从那一日加九龙阁内的时候，便心里清楚迟早有一天会迎来这个恶报，所以死得理所应当......”

“煮？上一次给你泡药汤，老朽的锅都漏了，想再泡怕是等订好的药罐送来才行。”

在他们压着自己师傅来到此，当着自己的面前割断了他的气息......

却哪料石大门传来解锁的声响，随一红衣影不断拜谢护卫将自己放来，这才熄了李元芳心的火焰，而双目的癫狂颜也渐渐变得清明。

“来...跟老朽练两手！”

恨那在座的武媚？若是堂堂的八荒浮屠一辈甘于隐姓埋名，怕是八竿都碰不到她的刀刃上。

“唉...想知答案，那便清楚你为何会为了墨无双而放弃了自己的命吧......”

还在耳旁徘徊着师傅的话，这让他久久无法忘却。

而他八荒浮屠不过是个已经退隐江湖的老，一个连落魄寺院都经营不好的酒和尚，一个早年令人闻风丧胆的破戒僧，死的如此轻松...他凭什么说自己已经理所当然！

仰起来受着落雪坠在凌的发丝间，他的双目却被血弥漫，嘶吼着想要扯断束缚自己的锁链，犹如一发狂的野兽发阵阵哀嚎。

呵呵，对了...自从李淳风和武媚将那九龙阁的阎老八带到自己前，撤去了面竟然是那八荒浮屠之后，自己便被锁在此了。

因为这个场景实在太熟悉了......

李元芳心里恨，可是他又不清楚究竟应该恨谁。

说到底...也许真正应该恨的人是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