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把酒杯推到一旁。

“不要了？”

那是一家矮人开的酒馆，白天的生意也很好，柜台几乎坐满了。我把莱斯推到角落的桌旁边，去柜台那里买了一罐特酒。等我回到角落，桌上的烛台和盘碟都被七八糟地推到一旁，他不知从哪儿了一卷羊纸铺在中央，正在奋笔疾书。我把酒罐摆在桌上，他连看都没看一，趴在羊纸上专心写字。

——这家伙专注事的时候和平时简直像两个人。

“随便。”

话虽如此，我还是把那支可疑的蔬菜倒酒杯，抿了一。

我很茫然：“……我再给你买一罐？”

我见他一时半刻回不了神，便给自己倒了一杯。

。

我什么时候见过希利尔钻研法？这好像不在我的补充记忆包里……

我：“……是不可随意浪费。”

他摇，迅速把杯往自己那边拖去，不顾纸笔都被推到了地上。我弯腰捡起那张羊纸，没有故意看他写的内容，但是一晃而过时还是看清了几个词，每个字母都写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潦草得无法辨认。

莱斯突然挥舞手臂打断了我一闪而过的念。他不知什么时候脱离了狂的观察状态，细瘦的胳膊笔直地指向一家酒馆，兴奋地前探：“去那家！买酒！”

“……真的不要了？”

我把羊纸卷起放在桌边，莱斯已经双手抱着本来属于我的酒杯咕咚咕咚几闷掉。烈到让我掉血的酒都没让他的脸红一下，他面无异地把酒杯还给我，又从袖中一支细长的药瓶推到我面前：“这个给你喝！”

“是蔬菜。”莱斯皱着鼻，好像光是说名字都能闻到令人厌恶的气味，“我的弟给我的。我不要，送你了！”说完，他很得意地扬起下，“我听说圣骑士不可挑！”

我盯着瓶里浑浊的绿，不太确定地问：“这是……药？”

“………………”

莱斯像是抓住我的小辫一样兴奋地大声指责：“你挑！”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的字迹能难看到这程度。

矮人的酒极烈，像火焰一样灼人。我只喝了一，竟然看见自己的血量减少了1——如果我没装备着【黎明】，恐怕喝几我都该叠满战损开始吐血了……

一只手忽然住我的酒杯。莱斯脸上带着惊慌，另一只手也叠上来，两只手把杯盖得严严实实。他张地：“不能喝！你喝这个会——”他突兀地住，但依旧固执地用力住酒杯，一双睛瞪圆了死盯着我。

他睛都不眨一下，敷衍地：“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