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认，阿尔文询问牧师：“您认识这位先生吗？”

——与其说是脑不好，倒不如说鲜少与人，所以思考逻辑异常、不擅长掩盖情绪、想法天真又不会转弯，像个听什么信什么的小孩。骑士长想。他也许是个炼金术士，那带着些病态的狂很符合那些人一贯的病。

“不要！”

“圣骑士不会说谎。”阿尔文低咳了一声，掩盖住笑意，“莱斯先生还是想想其他方法吧。”

阿尔文总结：“所以，您很喜看书和饮酒？”

“没关系。”

“嗯！”

他惊呆了。

牧师松了气。

他很麻烦！总是来打扰我看书，还不许我喝酒！”

“诶？！莱斯先生，您要去哪儿？外面的雪还没停呢！”牧师急忙跑过去拦住他。

好在他已经清了牧师维护莱斯的原因——这座镇很小，牧师也不过是经过洗礼、能简单运用光明元素的最低级法师。他可以看莱斯是黑暗信徒，却看不他的实力。所以在牧师的中，这个男人只是个脑不好、需要帮助的普通人而已。他的惶恐只因擅自收留黑暗教徒在教堂中避雪，并不是因为谋。

“……”牧师劝，“不您要去什么，等雪停再走吧。”

莱斯在这时候突然抱着毯站了起来。他有一只膝盖不能受力，因此走路一瘸一拐，只是走到椅的几步路都险些摔倒。他坐椅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展开毯，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这才作椅向大门去。

“请不必张，您得很对。”阿尔文安抚，“光明教会不会拒绝需要帮助的人，哪怕是黑暗的信徒。”

“不认识，我只知他的名字。”牧师张地答，“他这几日每天都会过来，要求我把他关地牢。前几天我都会把他赶走，可是今天……今天的雪太大了，我想，我想再等等，也许雪就停了……”

“光明教会不允许囚徒饮酒。”

圣像后方响起匆匆的脚步声。不放心折返的牧师探确认两人没有打起来才放慢了脚步。他随即看见发呆的莱斯，明显倒了一气，连忙小跑到阿尔文旁边，急切地小声：“阿尔文团长，这位先生的脑……呃，不是很好。如果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请您不要介意！”

莱斯：“……”

莱斯抬看着他，气鼓鼓地：“我要去打听自由者联盟地牢的情况！”

莱斯呆呆地看着他，沉浸在悲痛中不能自。

但他不记得黑暗教会的层中有像莱斯这样的人。

牧师犹豫：“可是您行动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