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断裂的藤蔓中右手，刚想坐起来，赛琳娜一抬手在我的肩上，轻描淡写地把我摁了回去。

树下因为赛琳娜的归来发一阵喧哗。片刻后，树屋外的爬梯发响声。在我的注视下，恢复人形的赛琳娜捷地跃上地板。莉莉立刻扑了过去，两人说了几句话，后者不甘不愿地被打发下树屋，只剩下赛琳娜走过来，手中的【黎明】对着床轻轻一挑。

但……

是的，我知。

我没有后续剧情，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也许正如赛琳娜所说，要不了多久希利尔就会和他老师一样的选择，或许我就是下一个赛琳娜，作为玩家的卢克说不定在下一节剧情里就会接到替光明教会清理门的任务，把我们一同杀死……

但想回到光明教会，就必须先清并解除黑暗神下的诅咒……

我：“……”

她的声音中饱愤怒与绝望，而我无法回答。

消失了，证明它们已经被击退。据先前我在战场上看到的人数规模推算一下简单修整需要的时间，这并不难。不过莉莉可能从另一个方向理解了这件事，因为不等我回答，她就已经了然地哦了一声：“我知了，因为你是幽灵！”

这真是个万能的解释。

那个秘密就藏在【阿尔文＋希利尔】的图鉴剧情里。

——如果说先前我确实考虑过是否要在自由者联盟等待我的剧情杀，那么在听过希利尔那番话后，我有了别的想法。不怎么说，我连墓地边的都好了，浪费不是很可惜？

“告诉我，这值得吗？！”

“……”

赛琳娜的血条已经恢复了七成，但脸上的倦很重，还没有摆脱狂战士爆发的后遗症。她见我没有反抗的意思才收回手：“阿尔，你考虑得如何？”

我：“……”

“你还想回去给光明教会卖命？”赛琳娜脸更差了。她的神冰冷得惊人，握着剑柄的手指收，像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要一剑死我。过了近一分钟，她忽地冷笑一声，“阿尔，你应该已经知当年的真相了吧？”

行吧。

“总有一日，希利尔会走上和他老师同样的路！”赛琳娜牙咬得很，“到了那个时候，你要么帮他，要么杀了他，别无选择！”

“我不会留在自由者联盟。”我毫不犹豫地答。

我知现在停下，还能让自己的双手看起来净一些。

“我向希利尔发过誓，我将永不背叛。”我一气，平静地说，“赛琳娜，我不知当那一天来临时我会如何选择，但我不会逃避我的誓言。”

可我没有回的机会了。

我老实地躺在床上，等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