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玩家召唤圣灵不受限制，这就像卢克没有经过光明教会洗礼却能自如使用光明元素一样，都是独属于玩家的“天赋异禀”。

希利尔自顾自地将提灯放在石碑旁边，转去架上取下一块净的白布。我的圣灵亦步亦趋，跟着他穿过一排排的石碑，看着他在光明教会创始人亚伯的石碑前停下，弯腰开始拭。

圣灵殿面对光明教会所有人开放，只要有能力都可以尝试召唤。以往也不是没有好奇的人试过，但人人都知圣灵和原主的记忆可以互通，这事想也知有多尴尬，所以有这个胆的人还是少数。

刚想借助圣灵的视角观察战场情况，却发现前的不是与的战场，而是……圣灵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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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利尔也不在意我的圣灵是否回答，他自言自语般念叨：“卢克能压制你上的诅咒，这证明他确实是我们认为的那一位，但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份……”

“我原本想让他跟在你边，每天晚上把你击，但我猜你不会同意。”他叹了一声，“所以我只让他把你的剑带给你，想办法把你救自由者联盟。”

……希利尔半夜召唤我的圣灵什么？

——圣灵是卡牌，也是这个游戏世界的一特殊存在，并不是只有玩家才能召唤，npc也是可以的。但通常npc不会召唤圣灵，一来能够留下圣灵的人几乎只有各个势力的领袖，想要得到他们的承认很难。二来召唤圣灵需要通过一些手段辅佐，且消耗极大，不是寻常人能负担得起的。所以比起被用于辅助战斗，圣灵更多的是一象征，例如光明教会的圣灵殿就储存着历代教会层所遗留的圣灵——尽他们本人早已经死去，但后辈们仍可通过这方式纪念和瞻仰他们曾经的英姿。

圣灵与原主视角互通，思维却不互通。我无法控制圣灵的一举一动，只能通过他的睛看着他依照设定向希利尔行了一礼，温声问：“我是阿尔文，一名圣骑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

圣灵无法回答没有准确指向自己的问句，所以保持着沉默。

希利尔过这一块，起穿过石碑林，走到倒数的位置，停下脚步——那一块上刻着的名字属于他的老师，上一任教皇尤瑞亚。他有一阵没说话，也没有拭，继续向前走，很快回到属于我的那一块前，盯着刻着功绩的石碑看了片刻，忽然转问我的圣灵：“如果你不属于光明教会，你会去哪里？”

圣灵殿中不分昼夜的柔和白光照亮了整齐排列的碑文，一颗颗镶嵌在石碑端的晶石中转着七彩的辉光。着单袍的希利尔站在我面前，一手提着灯，另一只手在属于我的那颗晶石上，不知在思索什么。

“不知你今日醒了没有。”他一边着净的碑文，一边叹，“希望没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