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希利尔：“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后悔收他你的弟，只是认为你应该将他作为审判长、而非骑士长培养？”

“我知，但那里更适合库珀。”

穿过两条走廊，教皇轻声问：“他就是你新提的大队长？”

“怎么会？”阿尔文看着比他还要惊讶。

“你提他大队长，是不打算让库珀回去了？”

“先告诉我你的想法。”

了稍微有些古怪的表情。但当教皇若有所觉地回时，只看见背向他继续巡逻的圣骑士小队。

“嗯……嗯？”

他换了一个说法：“假如你的老……”他的神微妙地变化了一瞬间，没有被阿尔文注意到，“……假如我有一天突然要你卸下圣骑士团团长的职位，去审判长，你会怎么想？”

阿尔文没有回答。

希利尔无奈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那我就去审判长。”阿尔文说，并开始考虑后续安排，“米勒可以暂时代领团长一职，但他不擅长统筹作战，需要有人——”

阿尔文困惑：“我没有‘放逐’他。”

“……”希利尔抬起右手了两侧的太，无力地，“算了，你还是不要和库珀谈了，我去吧。”

“你需要我去审判长吗？”

“你派谁去送信，你新提的大队长？”希利尔问。

希利尔抬手打断了他，哭笑不得：“我只是一个假设……”他说着便叹了气，“这就是你和库珀的不同。你总是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但他不会。”

“……”

希利尔：“……”

希利尔：“……”

“不，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先和他谈一谈，而不是直接用一张调令把他‘放逐’去审判所。”

在他旁边，一路都在神游的骑士长茫然地应了一声：“……什么？”

“……”阿尔文，“……我没有那么蠢。”

希利尔了然，又问：“艾什主教的审判会后，你去见过他吗？”

希利尔隐蔽地松了气，转移话题：“虽然圣骑士团团长与审判长平级，但比起圣骑士团，审判所的名声并不好。”

希利尔微惊：“你要放弃他？”

“米勒吗？”阿尔文回忆片刻，，“他是个很沉稳的人，与……”他顿了一下，才，“……与库珀恰好相反。”

“他拒绝见我。”阿尔文摇，“我托人帮我送一封信给他，但是他连看都没看，当着那人的面烧了……”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阿尔文才开：“也许一开始我就不应该选择他成为我的继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