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姑娘！”司机没来由地冒了一句。

娘炮代很，直接皱眉：“她很……暴力的……”

“唉？”女汉和娘炮都愣住了。

娘炮却：“王老师，去娱乐场所的女孩也不一定就是坏女孩啊……”

“哈哈哈……”司机朗地笑着，“小兵啊，光不错，这样的媳妇找回去，你一辈都不吃亏啊！”

“是这样……”女汉立刻救场，“小兵说，当年他虽然很想报考育院校一本，但是他家条件不好……他是单亲家长大的，家里收不太，当育特长生里里外外的钱多，将来读大学的话，育特长生的开支也比较大，家里实在凑不到这么多钱……”

司机哈哈一笑：“你想想，当年我找到你们班主任，说你小是个运动的好苗，结果你家长不同意让你跟我当育特长生……”

“当然不一定！”司机笑笑，“但总有个数量多或者少，对不对？咱们天朝最最看中的是什么？是家教，是教养，你们想啊，一个有教养的家里来的姑娘，会每天都一个人跑到那些地方喝得烂醉然后跟个不认识的男人走么？你们俩将来要是生个姑娘，会让她这么？”

“我是‘小兵’，请问您是……”

“暴力好！暴力好！好男人，难免要跪上几回搓衣板……”司机呵呵笑，“这姑娘啊，有主见，脾气，将来绝对是个贤内助！娶回家，能省你不少心呐！”

“我啊，开租虽然只有一个月，生意接得倒是不少，”司机，“到了晚班的时候，那些个夜场之类的地方没少去。本地混的一些‘小’我虽然叫不上名来，但一看那张脸就知该往哪儿送……嘿嘿……这姑娘的脸生得很，从来都没见过……上没什么香粉味儿，还有一汗味，肯定是个老实姑娘。”

“直接打断她的！”女汉睛一瞪，立刻，“我女儿敢这么着，看我怎么收拾她！”

女汉有“恨其不争”，叹了气：“我知你觉得自己亏欠了石总的，我自己也觉得亏欠了她的。她中帮你补习，大学陪你一块儿念，把你当亲妹妹似的看待；我呢，虽然我已经不是‘帅小兵’但是石总一心栽培提‘帅小兵’，我也激，我活这么大，没文凭没学历，也没什么一技之长，难得有这么个伯乐……我不是舍不得这么个机会，我只是想要证明，石总的光绝对没错，她没看错人，更没看错我……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石总达成愿望……但情的事和这个是两回事，觉得亏欠，我没话可说，但你老念叨这个……难让我这会儿去嫁给那个石俊涛？我自己都怕房那天我会一脚让他当太监……”

“是这样……倒是可惜了，以你这格，个国家二级运动员没太大问题……”司机嘟囔了一句，随后就问，“唉，这姑娘是你女朋友吧？”

娘炮听得有些发愣，但女汉得意，砸了娘炮一拳：“听到没有？你赚到了！老师就是老师，说话肯定靠谱！”

两人在装饰材料城门下车，跟司机情别之后，娘炮收下了司机留下的名片，直到司机离开之后才有些郁闷地对女汉：“以后别认那么快嘛，万一他认识秀珠怎么办？”

“对对对！”娘炮立刻接茬，“王老师当初非常照顾我！真的真的！这些年我一直想着请王老师吃顿饭呢，结果弟中学撤并之后，人都散了……”

“我知你是怎么想的，可是事情远远不会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娘炮有些发愁，“石总这一关要过，还有我妈那一关也要过呢！你以为我妈看人就不分三六九等？你想想我的从小到大的经历吧，全程都在我妈的监控之下，你会觉得她好对付？”

“呃……”娘炮顿时语。

女汉立刻醒悟，连忙接：“您一定是矿区弟中学育组的王老师吧？我听小兵说起过，当年小兵的成绩距离本科线差了一，文化成绩考上二本线的概率不大，但是小兵他质好，认真锻炼个半年，个育院校的本科没问题……小兵说您当初照顾他的……”

司机憨厚一笑：“你们那一届毕业之后没几年学校就撤了，并到四中去了。我嘛，年纪大了，教育肯定不行，在二线上呆了两年正好退休，这不，今年考结束之后刚办的退休手续！退下来之后暂时还没孙可带，在家里闲得难受，就先这个……”说罢，司机快地挂挡、放下手刹，起步，一路上继续：“小兵啊，其实当年以你的条件好好训练个半年，那文化成绩绝对够育特长生的一本了，你们班主任也支持你当育特长生，怎么后来你就没答应？”

“呃……是啊！”娘炮到，“刚上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