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秦月礼貌地报以微笑。

艾丽丽却没这些，似乎是有意说给娘炮听的一样，继续絮叨：“月牙儿那时候坐我前边，追她的男生多了去了，一下课就有男生过来找她解题，哈！我看是乘机搭讪才对！我嘛，整天就喜睡觉，一下课就趴桌上了，可那些个男生烦得要死，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揪住一个男生就冲他鼻梁来了一拳，那个桃盛开啊……你们猜最后怎么着？政教主任找我谈话的时候，我直接说那男生扰女生，我实在受不了才动手打人的，结果我一事儿都没有，哈哈！”

女汉和娘炮也算见过世面，知会喝酒的女人实际上并不少，而且几乎可以凭喝酒的平确定一个女人的份和价值。而秦月这喝酒的架势，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角，当然，作为“三哥”的亲妹妹，秦月就算是再“温柔”，那也是与众不同的温柔，绝非常人想象的那样。

“事儿办得怎么样了？”艾丽丽一边倒酒一边问。

“越苦越累越赚钱，完全就是靠汗吃饭，”女汉说，“收的话，要看是送什么货了。你叫丽来吧，说不准等下丽就会提到这事儿，我帮你答复就行。你放心，既能锻炼又能赚钱的我才会答应，伤劳神的我不会答应的。”

艾丽丽没说什么，倒是艾丽丽旁边的少妇眉下意识地挑了一下。两个人坐定，艾丽丽就介绍：“这位就是秦月，他是我上次提起过的帅小兵，叫他小兵就行。这位……现在应该是小兵的女朋友了，林雪菲。”

娘炮，提声音：“丽？丽？你在外面么？”

娘炮听了这话之后显得有些尴尬，避而不答。倒是女汉很快：“两过到那个地步，那还不如不过了，没意思！”

艾丽丽笑着搂住秦月的肩膀：“我们初中和中都是同学啊！只不过月牙儿是学霸，我是学渣，她考上211，我考上‘家里蹲’……然后嘛，她去念大学，我在省城的一家健房打零工，之后就碰上三哥了……”

娘炮和女汉一同举杯，四个杯碰杯之后四人举箸吃菜。因为中间拖了一段时间，此刻已经拖到快下午一了，饭店的客人散去八成，腾手的厨房集中火力来解决艾丽丽的菜品，所以上菜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菜就摆了满桌，不过也诚如艾丽丽说的那样，这里的菜虽然便宜，但分量确实少了很多，目测一份菜只够两人来吃，若是六人以上餐，一盘菜只够一人伸一次筷……

靠这男。

“月……叫我菲菲就好。”女汉接茬。

“妥了，盖的红包都到……听说经手的几个人信誉都不错，肯收钱，就一定能把事儿办成，”秦月的语气显得古井不波，“孩的事不是什么大问题，生意上倒是伤脑……”说罢，还是下意识地朝娘炮看了一，没办法，娘炮的材很标准，一看就知是个力壮的……

不过艾丽丽反应比较快，在先前加菜的基础上又多了三个菜，菜品上齐之后，大家肚里也装得差不多了。艾丽丽放下筷端起酒杯朝秦月挑了挑眉，秦月很合地微笑了一下，端起酒杯跟艾丽丽碰了一下，两人二话不说，二两杯一饮而尽，随后又各自满杯。

包厢门再次打开，艾丽丽领着一个俏生生的少妇走了来。一边走，艾丽丽一边笑着：“怎么，小兵啊，被收拾服了？想不到林妹妹不是那个‘林妹妹’，我以后还是叫菲菲好了！这喝酒的架势，太爷们儿了！难怪你那么笃定这辈吃定小兵了呢！恐怕将来小兵一让你不开心，你就搬砖削一顿，然后搓衣板伺候吧？”

艾丽丽没有给两人太多时间，而是直接给秦月倒了一杯“白的”，端起酒杯：“月牙儿肚还空的，咱们先来一小，等月牙儿先吃个半饱再喝！”

一提起“三哥”，秦月的眉明显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脸上也没什么特别表情。

娘炮和女汉对视一，大概明白了秦月和艾丽丽之间的情是怎么来的。余下的信息基本可以脑补了：多半是经过这么一件事之后，帮秦月解围的艾丽丽也算走了秦月的生活，两人冲破了学渣和学霸之间那鸿沟，最终成为了“死党”。

倒是娘炮颇有些意外地问：“丽……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