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自己的规划？”

娘炮再次沉默。事实情况是，他们俩现在的关系跟私奔已经没区别了，谁都不会容忍自己的弟媳里居然是另外一个男人的灵魂。

“喂？喂？”女汉有着急。

而且，“帅小兵”个人资料其实也不是很复杂，履历简单而清楚。求学时代，帅小兵在班上属于最不起的那类学生，成绩在班上中等，从初中到中，六年时间内永远是班上中等，不上不下，没什么波动。虽然是男生，但不调，偶尔有些小病，不过不打架不烟，不翘课上网也不早恋，这学生最不容易现在老师的视野之中。中档案一片清白。

“什么意思？”

从潜意识里，娘炮知，不女汉说了什么了什么，这关心都是于对他原本这个的关心，毫无疑问，那是绝对真诚的；而自己若有什么事拜托她去，她也绝对会赴汤蹈火。反之亦然。

娘炮想了想，说：“石总最大的愿望就是为‘荣泽’创立起自己的服装品牌，这条路会走得很艰难，石家的人已经努力了很多年……如果我们一起努力，帮石总达成这个目标之后再向她坦白，应该会好一些……”

“好像……真没有……”娘炮犹豫了一下，“从小到大，我要走的路都是父母安排好的……上哪所小学，读哪所中学，考什么专业，都是父母规划好的。至于我的将来……在秀珠向我爸妈提要我她弟媳的时候，应该已经定下了吧……应该就是坐到秀珠的位置上，帮助俊涛带着荣泽服装大、……”

早起的时候畅快淋漓地跑了一趟步，女汉就没有再受困扰林雪菲许久的失眠之苦。两一闭，稍稍眯了一会儿就了度睡眠，很快就自然醒。醒来之后时间还早，女汉在屋里打了杀虫药之后锁门去办公室。公司下午的上班时间还没到，女汉一个人回到了办公室。人事这会儿没人，女汉也没打算从那里调取档案，自己的材料自己不会啊？

“一个人？”

“那，你有什么梦想没有？我也去帮你实现。”

挂了电话，娘炮突然觉到心底涌起一抹难以言喻的快乐，一被人真诚关心和呵护的快乐。这关心和呵护不掺杂了任何成分，就只是单纯到了极的关心，如同幼儿园的小朋友之间彼此赠送一颗糖果那样，没有任何算计，完全就是发自内心的天真。

“也就是说……”娘炮，“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决定把这个秘密保守一辈，那么这世上也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知这个……没有人比我们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了。将来如果加上秀珠，我们三个……就会比亲兄妹还亲，否则……”

娘炮一下没了声音。

“嗯……”

“我明白。”

女汉隔着电话笑了：“读万卷书你自己负责，行万里路不难，我来帮你达成！”

“好，我听你的！”

“我也觉得我是在看我自己……”

“好好活着，努力活着，你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我向你保证，十年之内，我一定要帮你开起一家健房！”

刚准备挂电话，娘炮脑中电光火石般地一闪，一句话脱而：“那……我们呢？”

娘炮想了想之后，整理了一下逻辑关系说：“我现在既是帅小兵也是林雪菲，而你，既是林雪菲也是帅小兵。我们看上去是两个人，其实份等于是一样的……我们好像……分不开了。早上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看到的是我自己，像是跟我一起活了二十几年的亲妹妹一样，没有距离，也毫不生疏……你看到我的时候是什么觉？”

“没有……以前我最喜的事就是在一个不冷不的日里，泡杯茶，坐到光下看看书……至于理想……大概是年轻的时候读万卷书，将来成熟一之后，要行万里路……”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娘炮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认可了自己的新份。至少他觉得，这个男儿对自己来说，或许会失去作为一个漂亮女人的隐形特权，却让自己自由了许多，去那些以前想而碍于份不能的事情，还多了一个值得绝对信赖的知己。

“我是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呢？”娘炮其实很不情愿说起这个话题，“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人……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人？”

女汉愣住了，反问：“什么？”

“我们有没有机会补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