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洗脑模式如今已经渗透到各行各业的私企中，改换面被称呼为“企业文化”，据说这是当年无数专家学者到国外考察之后学回来的“先理经验”。只不过如今这模式的效果只能用“一般化”来形容，毕竟如今已经是信息时代，一千把块的手机就足够让人通过互联网与更大的世界相连，仅靠几篇汤文来洗脑显然不够。

第三个包时三丁包，香菇丁和笋丁让娘炮赞不绝，掉！第四个包是青菜包，味虎虎，掉！第五个包是咸菜丁包，香，掉！最后一个包是素汤包，掉！六个包下肚，娘炮摸摸肚，发现自己居然只混了个八成饱！二话不说，把碗里余下的汤一喝掉，舒舒服服地长了一气，掏钱。

走到公司办公楼前的广场上，不少员工已经在等着了。公司规定，生产线上的职工除外，其他门的员工每天早上必须到广场上集中，或或听领导讲话，完事儿了才算正式上班。在考勤机上了手印之后，女汉就在门四下张望，没别的，她担心娘炮会迟到。

“嗯！”

女汉立刻懵了，到这会儿才意识到公司那个规定，女职员必须穿职业装上班，否则让公司的合作伙伴看到自家的女员工都不修边幅，会降低公司的印象分。以前他是男人，本没在意这个问题。“这个……我膝盖上还有印……”

再来看看女汉。吃过早饭之后，女汉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洗衣机，把洗好的衣服取来晾到台上，随后拖过盆折腾手洗的衣服。好在女汉在当兵的时候还算有手洗的经验，拾掇起来的速度也不慢。完事之后于习惯，女汉把地板拖了一下之后重新洗了把脸，门。

石秀珠话筒之后音响开始播放音乐，倒不是什么广场舞，而是标准的广播；广播结束之后就是石秀珠带集喊了几句号；号之后则是早就安排好的工作人员到台上去读各励志文、汤文。

12公里……二两多脂肪哪！敞开吃！没问题！下午下班之后还要去健房力量训练！难怪女汉不但不担心发胖的问题，反而在担心每天吃得不够多！

“哦，那就好，怎么没穿裙？”石秀珠随问。

“小兵啊，明天还来？”壮实男人看到娘炮要离开，随问。

不到五分钟，女汉就看见娘炮的破夏利从红绿灯路那边拐弯过来了。

石秀珠恍然，：“那今天就算了。我办公室有几条的丝袜，你如果没有的话，到我那儿拿。”

娘炮突然到无比幸福。

“来！”觉非常过瘾的娘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十块钱，六个包，还加上一碗大骨汤，也只有这地方才能吃到了……到了市区，包就得六块钱一个，还有十块的、十八的、二十八的，最离谱的还有六十八一只的蟹黄包。娘炮虽然不在乎钱，但在乎自己的智商，现在回过想想，以前吃的那些六块钱一只的包简直就是被老板们当猴耍了。

石秀珠见女汉答应下来，也没再追问，转走到中央池的台阶上，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无线话筒，看了一下全场，然后徐徐：“同仁们，下周会有外商来验厂。从今天开始，各门要积极准备。”石秀珠的话很简短，但“验厂”两个字说得很重，大家都明白这个任务不轻。

女汉立刻摇：“没！今天早上我还起来跑步锻炼呢！”

车在公司门停下，娘炮下车之后先手印，回车上的时候娘炮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朝女汉挤了挤，开着破夏利直奔停车场。

少时，石秀珠的奔驰开了公司。大家立刻照门站好。石秀珠下车之后也先到考勤机上了手印，随后看到女汉穿着仔矮跟鞋站在门，就走过来关切地问：“雪菲，上没什么问题吧？”

娘炮没好意思去看墙上的牌价，犹豫了一下掏了一张20的钞票，还没等他喊结账，壮实男人就拿着一张10块的往桌上一放，直接走了娘炮手里的二十块。

“嘿！这才几回啊，开车都这么顺溜了……”女汉看着夏利绝尘而去，觉得有不可思议。

不过死总要当作活医，在没有找到更省钱、更有效的办法之前，这个办法总是屡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