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无不唏嘘。

赵大虎说这里，中居然有了些惊惧。

“后来的一系列事情，终于让我有些相信报应的存在了。三年后，警察告诉我，我老婆小翠失踪了。而五年后，我堂哥堂嫂悄悄潜回家中，看望他们的父母和孩。但却发现，他们的父母因为天天被邻居戳着脊梁骨骂，终于忍不住羞愧自杀了。而那时候他们的儿也从初中辍学，见到堂哥堂嫂，却并没有欣喜，而是痛恨。当晚，我堂哥堂嫂在睡梦中，被他们十五岁的儿用柴刀砍死，他们的儿也井自杀.....”

“老爷爷，那您的儿找到了吗？”小宾可听不懂赵大虎的心酸历程，只关心赵大虎丢掉的孩。

赵大虎说：“想必你们也猜到了，那晚我堂哥告诉我，就是偷几个孩，一个最少卖好几千啊！二十几年前，几千块能买好多东西了。看着我堂嫂穿金银，想到我老婆何小翠连一样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我心动了，于是一个月后，瞒着小翠，跟我堂哥堂嫂起了人贩。”

“什么？”

赵大虎却轻轻摇摇，说：“想听我讲个故事吗？”

赵大虎神情萎靡，无打采的说：“没有找到，可能再也找不到了。二十五年了，那时候我儿才两三岁，现在应该二十八了。就算站在我面前，我也认不来啊！我儿唯一能辨认的特征，是他左边上，一个青的弯月胎记。可这个地方，谁没事给你看啊？”

一个警察嘴问：“后来呢？”

众人一愣，没想到赵大虎讲的，居然是自己的故事。

赵大虎恢复一些情绪，然后摇摇说：“后来我坦白了所有罪行，却因为时间太长，卖掉的孩找不回来了。因为认罪态度好，我被改判了二十五年。我拼命改造，终于在几年前狱。而前不久我找到我老婆小翠，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还给别人生了孩。我想带她走，但她不肯跟我走，还骂我是人贩....呵呵，我的确没脸让她跟我走。”

骂你？唉，说起来，还是我们欠你的。”

所有人脸复杂，只有警察冷哼一声说：“贫穷和好吃懒，并不是犯罪的借！只是你们犯罪时，为自己减轻罪恶的理由而已！”

“好。”赵大虎声音低沉的开始讲述：“大概二十五年前吧，我们村里人都很穷。但我一个堂哥，去半年，回来就盖了个二层小楼。那是我们村唯一的二层小楼，村里人谁不羡慕？于是我提着一些，带了两瓶白酒，找我堂哥，问他去什么，能不能拉我一把！”

尚等仁忍不住问：“后来呢？”

小宾问：“老爷爷，您的老婆和儿找到了吗？”

赵大虎的话音一落，尚等仁和他的老婆、母亲全脸一变。

赵大虎惨笑：“是啊！当初没多久，我们在动手的时候，我被抓了，我堂哥堂嫂跑掉了。当时我记得堂哥的话，无论多少次，被抓也只说是第一次。不怎么审问，我都咬牙说就这一次。可是没多久，小翠跑来对我说：我们的儿被人偷走了！那时候，我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小翠说，都是我作孽，被老天爷惩罚了。我当时记着想去，更不敢全代犯罪事实。于是第一次审判，我只判了十年。”

众人沉默，最后还是小宾说：“爷爷，您讲吧，我最喜听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