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你可真是zuo得好啊!真是好老板、好儿子啊!”
雷波看着陆天益pi笑rou不笑的说dao。
陆天益忐忑的问dao:“雷大师,您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雷波嗤笑dao:“你对工人苛刻,动辄扣工资奖金、加班总是不给加班费。对客hu,你经常偷工减料;对儿子,关心太少,还怪他成绩下hua?对自己的母亲就更过分了,居然送进了养老院!你说,你与畜生何异?”
陆天益脸色狂变,他对员工苛刻,很多人都知dao。但对客hu偷工减料,只有少数心腹才知dao。把自己母亲送进养老院,就连心腹也不知dao啊!他心中惊骇,这人不愧是能胜过张大师的神人啊。
他之前听属下说起,还觉得言过其实了。可现在雷波只是在这里走了一遭,就什么都明了了,他再不怀疑,立刻喝退保镖,然后带着雷波进了‘董事chang’办公室。
雷波毫不客气的坐上了那张董事chang座椅,然后转过椅子,看着一脸惊恐的陆天益喝dao:“陆天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你苛刻员工,是为不仁;偷工减料,是为不义;将母亲送进养老院,是为不孝!你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不多关心儿子,是对家ting不忠。就你这样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畜生,活着真是浪费粮食!老天没有一个雷劈死你,都是对你仁慈了,你还想生意顺风顺水?”
陆天益‘噗通’一声跪下,惊恐的说dao:“雷大师,求您给我指条明路吧!”
雷波看着陆天益,缓缓说dao:“陆天益,你的所作所为,已经chu2怒上天。实不相瞒,正常情况下,你不出半年肯定破产、老婆和你离婚、然后你会得绝症,一年之内痛苦死去。”
陆天益脸色‘唰’的变得煞白,不过他不愧是掌guan一家公司的老总,立刻问dao:“大师,您说‘正常情况下’,那就是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求大师指条明路!”
“哼!若不是你还有点良知,还能关心你儿子,还会经常看望你母亲,只怕你早就妻离子散、凄惨而死了。”
雷波冷哼,若是照以前的脾气,直接让这家伙受尽折磨死了算了。
但成为天dao代言人之后,他慢慢发现,坏人固然可恶,但惩罚了以后,他也得不到什么念力。只有让坏人真心悔改,才能得到念力。
就像当初的李二dan,雷波让他摔断了tui,但那家伙却用断tui去碰瓷。只有后来真心悔改,雷波才得到念力。
雷波渐渐有些明白了,天dao代言人,面对坏人,不是非要一味的惩罚的。有时候,需要感化、度化才行。
因为坏人就算直接杀死,但只要世上还有人,那坏人就是杀不完的。只有让世人心存善念,尽量不为恶,那才是正途。
这陆天益虽然不是好鸟,但总算良心未泯,雷波也愿意给他个机会。至于他愿不愿意把握,就看他自己了。
此时陆天益冷汗涔涔,连忙将tou埋得更低。雷波连他经常看望老母亲也知dao,他丝毫不怀疑雷波的话。他只希望,雷波能给他指一条明路。
雷波说dao:“我可以给你指出明路,至于愿不愿意把握,就看你自己了。”
“愿意愿意!雷大师,您说什么我都照z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