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垱沦陷，委员长震怒，李军长被逮捕，由军法执行总监审！

“儿的，”廖黑又掏了香烟递给了李四维一支，叹了气，“当时，老还恨那李军长不知好歹，大战在即还办啥学校？哪曾想，老今日也了训班？”

“好，”李军长满意地，“机会难得，我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现在请集团军参谋的张参谋给大家讲课！”

结业典礼之后，李军长还举办了隆重的会餐……

众将默然。

李四维突然觉得窑里的空气很闷，闷得让人有窒息的觉。

李四维和廖黑一前一后了窑，却见院中已经聚集了不少遇熟人，自然又少不得一番攀谈。

会战之前，军委会为保垱要特设垱湖守备区，以第十六军李军长为指挥官，以所第五十三师并第一六七师四九九旅，另属江防要守备第二总队一、第二十六师一以及炮兵第八、第四十一、第四十二团各一、一个通讯连，其兵力不可谓不充裕。

可是，死在路上算怎么回事？

死在战场上，死得其所！

廖黑打燃了火机，凑到了李四维嘴边，笑着，“老就说打火机更好用嘛！”

廖黑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燃香烟，默默地了起来。

“能咋样？”廖黑一怔，摇苦笑，“活脱脱的一群难民！有个贵州来的兄弟说：和他一起村的有三十个人，走到中条山的时候就只剩下了十三个……”

其实，院里的景象一便能望个通透，又有啥好看的呢？

“所以，”李军长声音一沉，“前线，这样的机会十分难得，还望诸位珍惜这来之不已的机会，用心学习，在以后的战斗中有更加优异的表现！”

“好啊，”廖黑连忙起跟了上去，“儿的，这在地下挖来的院，老以前还真没见过……”

李四维早就听过“拉壮丁”一说，在他想来，保家卫国人人有责，拉壮丁并无不妥，可是，听了廖黑这一席话，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李四维心中一震，哆嗦着将香烟了嘴里，“嗤……”，没划燃火柴，“嗤……”，还是没划燃。

说着，李军长声音一顿，环顾众将，“可是，自家事自家清楚，在座的诸位很多都是从普通士兵一步步走上来的，这一很好，它说明了你们很勇武善战，但是，你们哪个敢说自己的军事素养是合格的呢？”

“啪嗒……”

“儿的，”李四维接过香烟，一声笑骂，“搞训班又莫错！只是那个李军长搞的时机不对嘛！对了，你们团这批新兵咋样？”

“是！”众将轰然允诺。

可是，六月二十四日清晨，当日寇对垱外围阵地发动突袭之时，那位李军长却在军主持着“抗日军政大学”第一期的结业典礼，而这一期学员包括全军各级副职军官、连排长以及垱、彭泽两地区的乡长和保长！

军训班的第一堂课就这样开始了。

院里，众将依次落座，最后，李军长大步星地走到了讲台上，站得笔，目光炯炯地一扫众将，缓缓地开了，“军训班自开办以来，这已经是第三期了。可能，有人会觉得这个训班莫得必要。”

“对……”李四维糊地应了一声，使劲地着烟，那夹烟的手指却在轻轻地抖着。

所以，在训班的日，李四维格外用功，收获自然也不少。

能一路走到现在，李四维靠的不过是一帮死心塌地的兄弟和一肚小聪明，要真论起军事素养来，他和一个大兵其实没啥两样！

辛辣的气息直腔，李四维神一振，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径直往走去，“我先去转转……”

吃过午饭，训班正式开课。

地坑院，李四维也是第一次见到，上次来军开会，是在县城里。

所谓“活到老学到老”，李四维从不认为学习是一件可以偷懒的事情。

正如李军长所说“自家事自家清楚”，李四维还是有自知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