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维摸一烟，凑到篝火上燃，叼嘴里，地了一，然后取下了烟，一扫众将，“这个时机……”

“咳咳，”李四维也裹着被翻坐了起来，伸手就去掏烟，“端自然要端，可是，时机还不成熟啊！”

闻言，众将纷纷来了神，“啥时机？”

“儿的，”石猛突然翻坐了起来，“团长，小鬼没来，兄弟们倒先病了一大片……不能就这么等着！”

第二天，李四维连忙安排各清理积雪，打通了各据的路，派骑兵连巡防。

丢了太臣和曲村，小鬼在永运公路以南的第一防线就算被突破了，哪里还坐得住？

“狗日的，”李四维骂了一句就冲向了墙角，抓起了武装带就往上捆，“一营留守，骑兵连和三营跟我走！”

“是！”众将轰然允诺，神凝重。

“啪啪啪……”

“咻……”

李四维一扫众将士，满脸苦笑，“老倒想，可是，雪停了，小鬼随时都会打过来……”

“砰……”

那枪声分明是从南边传来的啊！

岳家岭上，枪声如雨，惨叫声不绝于耳。

“砰砰砰……”

在阵地里都挡不住，拼刺刀又敢说拼得过？

战壕里，衣衫不整的罗平安一扣扳机，忿忿地咒骂着，“狗日的小鬼，咋摸到这里来了……”

“不行，”罗平安大吼着，“必须拖住他们……”

罗平安话音未落，一枚弹迎面扑来，“噗……”，在面前，尘土四溅。

村，众将士见李四维去而复返，都笑着起哄。

“啊啊啊……”

“连长，挡不住了！”指导员王福庆捂着鲜血淋漓的左臂，奋力嘶吼着，“冲吧！跟狗日的拼刀……”

雪的夜特别冷，据里能烧的早已烧完，又从驻地运过来了一些柴禾，却也不敢敞开了烧。

枪声已然大作，众将纷纷起，去拿武。

“啪……”

“狗日的！”王福庆一咬牙，“受伤的兄弟们……找手榴弹！”

“是啊！”跃也裹着薄被坐了起来，“团长，先他狗日的一家伙！”

“要是俺，俺肯定不过来了，在家陪闺女多好……”

“团长，你不嫌难得跑啊？”

山坡上，小鬼端着三八大盖埋就往山上冲，一个个手捷，悍不畏死。

罗平安中骂着，手上也没停，“哗啦”一拉枪栓，“砰”地又是一枪，嘶声大吼着，“兄弟们，给老住啊！团长他们很快就能赶过来了……”

机枪手倒了，自有兄弟们了上去，只是，小鬼又近了许多。

小鬼岂是肯吃亏的主儿？

小鬼的阵型并不密集，但枪法妙。

“啪啪啪……”

“对，”赵德缩在角落里附和着，“把银长村和蚕坊村一起端了，曲村也能稳当些！”

“哒哒哒……”

“砰……砰……砰……”

工兵连仓促应战，甫一手，四个机枪手就被撩倒了三个。

一连三天，小鬼没有丝毫动静，但李四维不敢有丝毫大意，自己能率摸到太臣以西设伏，小鬼自然也能悄无声息地绕过曲村。

“哒哒哒……”

李四维刚一开，便听得一声枪响隐约传来，顿时一惊，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手中的烟也被摔了火堆里。

指挥所里，篝火微弱，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众将裹着薄被，席地而眠，咳嗽声此起彼伏。

曲村三面受敌，李四维又岂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