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不怕死！”于秀莲连忙打断了他，满脸喜地望着李四维，“谢谢长官，谢谢长官，你是个好人呢！

“不会的，不会的，”于秀莲连忙摇，“俺就是个贱命，活着跟死了没啥分别，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俺啥都不怕了！”

“好！”李四维呵呵一笑，“老批准了！从今天起，于秀莲就是六十六团的人了……江小鱼！”

从上海到南京、从南京到徐州、从徐州到武汉……他带着兄弟们一直在苦苦支撑着，可是边的兄弟却换了一茬又一茬，征战的路上哪里没有埋下兄弟们的尸骨？

卢永年神一振，“就算老们扛不住了，还有千千万万得国军兄弟……只要国军不死绝，小鬼就莫想占领中国！”

“不，”江小鱼连忙摇，“我……我……她是个女人，咋能打仗吗？”

秀莲却是一把甩开了江小鱼的手，满脸倔地望着李四维，“俺就是要参军！”

那女人见李四维望着自己发愣，连忙又说了一遍，“长官，俺要参军！”

“哦，”李四维皱了皱眉，“为啥……”

“对！”李四维重重地一，“我们背后还有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呢！他们虽然不能在战场上和小鬼碰，但是能为抗战捐钱捐，能为抗战养育千千万万的将士！”

“啥？”李四维一愣，上下打量着她，一布衣，虽然破旧却也净，一张脸庞虽然有几分沧桑，却也还算清秀……可是，参军？咋回事？

李四维笑容一僵……真扛得住？

“你……”江小鱼囧得满脸通红，却也不无动，“你这是何苦嘛！”

“俺不，”于秀莲连忙摇，“俺不……俺活了这些年人，就你对俺好，俺就要跟着你……你累了，俺就服侍你，你死了，俺就给你收尸！”

李四维正说着，却见一个年轻妇女从三营的阵地上急匆匆地跑了来，径直奔自己而来，堪堪停在了两米开外，神激动，“长官，俺要参军！”

几条人命，尤其……是老百姓的命！军人呐，天生就该保护老老百姓！我们需要他们，但绝不是把他们拉到战场上和小鬼碰！”

“呵呵，”李四维摇了摇，“我可算不得啥好人呢！就想江小鱼说的那样，打仗是会死人的……只希望，真到了那一天，你不要怪我就好！”

他话音未落，却见江小鱼匆匆地追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女人，满脸焦急，“秀莲，你不要胡闹好不好？”说着，又连忙望着李四维，满脸赔笑，“团长，你莫听她瞎说，她一个娘们参啥军？”

“到！”江小鱼“啪”地一个立正，却是满脸焦急，“团长，你不能答应啊，打仗可是要死人的啊……”

卢永年一怔，满脸苦涩，“团长……真扛得住？”

“不要瞧不起女人！”李四维神一肃，“宁医生是不是女人？伍医生是不是女人？医护排的是不是女人？上了战场，伤员不

李四维拍了拍他的肩膀，神一松，“兄弟们是扛得很苦，可是，谁叫他们是军人呢？再苦也也该扛着！放心，老们扛得住！”

“扛得住！”李四维一咬牙，“老们扛得住！”

“江小鱼，”李四维摆了摆手，“你儿莫要生在福中不知福！有这么个敢敢恨的女人愿意跟着你，是你儿上辈积了德……咋了？你还嫌弃啊？”

江小鱼的脸也红了，急得手足无措，“秀莲，你跟着俺啥？俺就是个当兵的，过了今天还不晓得有莫得明天！”

“不，”秀莲摇了摇，“俺男人姓周，俺姓于……俺男人七年前就死了，俺婆婆去年也死了，俺现在就剩一个人了……俺就想跟着他！”

江小鱼浑一震，愣在了当地，默然垂下了。

说着，她一指江小鱼，眶泛红，“俺就想跟着他！”

卢永年浑一僵，了，“职下，明白了！”

李四维望了满脸赧然的江小鱼一，心中有几分明白了一扭望着秀莲，“你姓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