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只怕啥也剩不下了!”
李四维点了点头,“我们团短时间里是经不起大仗了,上面也明白,但是,不打仗了也不能松懈啊!”
“对,”郑三羊连忙点头,“训练必须马上抓起来,可是……新兵啥时候能到啊?”
卢永年也望着李四维,“团长,知道新兵是从哪里调来的吗?”
李四维摇头苦笑,“连番大战,各部的伤亡都很大,这附近几省能补充的兵丁早已补充完了……会上,旅长也没有明确说我们的兵源要从哪里调,只说大约两天之后能到。”
“两天?”郑三羊一皱眉头,“那就有点远了。”
卢永年摆了摆手,“管他娘的呢,兵员啥时候来,老子们啥时开始训练,反正有漯河镇的经验,也没啥困难的!”
“对!”郑三羊也信心满满,“等新兵一到,我们就开始训练!漯河镇的训练计划很好,到时候再针对新兵的实际情况改进一下,绝对能事半功倍!”
“嗯,”李四维缓缓地点了点头,“训练新兵的事不用着急,现在主要是讨论一下军纪的事儿……必须定一定新规矩了,不然,这些龟儿子怕是不会少惹麻烦!”
卢永年一愣,“团长,这事儿不好办!兄弟们在前线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活下来了,撤到后方来休整,他们有些情绪要发泄也可以理解嘛。”
郑三羊连忙点头,“团长,永年说得对啊!兄弟们都不容易,能松一松就松一松嘛,天晓得他们这次休整之后还能不能赶上下一次呢?”
李四维一怔,摇头苦笑,“龟儿的,老子也想让他们在这些天里为所欲为,也想他们在这些天里把一辈子的快乐都感受一遍!可是……老子该管还得管啊!”
卢永年摇了摇头,“团长,依我说,也没啥好管的,我们在这里也就能呆个把月。”
“对,”郑三羊呵呵一笑,“兄弟们都是老兵油子了,多少有些分寸,大麻烦他们肯定不会去招惹,小麻烦有我们顶一顶也就过去了。”
“不是这个道理啊!”李四维悠悠地叹了口气,“三羊、永年,兄弟们在前线杀敌如何?”
两人一怔,满脸自豪,神情肃穆,“一旦受命,兄弟们个个争先、人人奋勇、舍生忘死……个顶个的都是真英雄,能带着这样的队伍,我们很荣幸!”
李四维缓缓地点了点头,“这样的军人是不是应该受到百姓的爱戴?”
两人连忙点头,“应该!太应该了!”
“嗯,”李四维目光炯炯地望着他们,话锋一转,“那如果回了后方,他们却蛮横无理、欺压百姓呢?百姓还会拥戴他们吗?”
两人一怔,摇头苦笑,“这……只怕不会了!”
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道理,只是,他们从未想过罢了!在他们的印象中,国军就是这个模样,以前是以后也是,无所谓改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