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兄弟轻声地问：“后来呢？”

众人默然，他们很多人都听老兵说过李四维的英勇往事，却鲜有人知这段往事。

李四维，“光不怕还不够，还不能慌、不能，他们狡诈，老们就要比他们还狡诈；他们凶狠，老们就要比他们还凶狠……老们的国土凭啥让他们横行霸？老们的同胞凭啥让他们欺负？把他们赶去，赶回他们的小岛去！”

李四维摇了摇，“老当时就傻了，这时候，小鬼开始冲锋了……你们廖营长看我发傻，上来就是一脚，把老踹翻在地，他说，不装装怂，二十六师没有怂包……老被他一踹一骂，反倒不那么怕了，怕个锤！小鬼也是人，老就不信整不死他们！那时候，我们一个班就剩六个人了，但是老们是把小鬼的冲锋打退了……嘿嘿，小鬼的炮火再厉害，他们也是人啦，也整得死！怕个锤……”

众人坐定，李四维环顾众人，“今后的演讲都可以这么搞嘛，让老兵都上去讲讲，可以讲他们在战场上的经验，可以讲他们在战场上遇到的危险，也可以讲他们看到的英勇事迹……只要是真实的，都可以讲！”

李四维讲完，看了看表，“兄弟们呐，这就是我们即将要面对的战争，我们的敌人远比想象的要凶残、狡诈，面对这样的敌人，首先，我们不能怕……”

卢永年嘿嘿一笑，“这个给我吧。”

，差就了……周围的兄弟们都不见了踪影，战壕里已经是一片焦土，很多兄弟都被炸成了一块一块的了，那些断胳臂断飞得到都是，有些还冒着烟，那气味就像烤糊了的一样……那叫一个惨啦。”

有人嚎啕大哭，

众人一愣，轰笑起来。

自此，三团有了新的训练安排，每天军号一响，兄弟们便神抖擞地动起来了。

这一下，众将士已经鸦雀无声了，只剩李四维低沉的声音还在缓缓地响着，“当时，老觉得，人间地狱也就是这个样吧，整个人都傻了，也不听使唤了……还是你们廖营长推了老一把，把老推醒了。”

“唱歌？”众人一怔，“兄弟们就会两首……”

廖黑犹豫着打断了李四维，“大炮……如果，老兵都不愿意上去讲呢，要知不是所有老兵都像你那么能讲！”

李四维将后来的事娓娓来，时而惊险万分，时而化险为夷，时而悲壮苍凉，时而大快人心……一众将士听得津津有味，时而神张，时而泪盈眶，时而义愤填膺，时而大呼痛快。

李四维从工兵连来，带着一众营连长径直去了会议室。

一首《中国不会亡》，一首《保卫大武汉》。

不善于讲故事的人，内心的情往往却是最烈的，一些老兵话语朴实，但说到动情，往往声泪俱下。

李四维说着，声音有哽咽了，“老班长说完……就没了……”

“对对，怕个锤！”众兄弟纷纷附和，神情激动。

“不怕！不怕！”众将士目光炯炯。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会，跟谁学去？

李四维摸了摸鼻，“那你们就给老带讲，如果还是没人讲，那就唱歌……”

关于老兵的现说法，一开始推行得并不顺利，就像廖黑说的那样，并不是每个人都善于讲故事。

李四维继续说：“老回过神来才知，原来是老班长在喊我……我连带爬地跑过去，才看清楚，老班长两条大都没了，躺在黄猫儿怀里，人也快不行了，他望着我说，大炮啊……不要怕……不要怕……带着兄弟们好好打鬼……”

李四维，“好了，以后的训练就这么安排了，一到三，就是老兵的现说法，之后是枪械课和战术课，在后面就是击考……”

李四维神一振，“对嘛，卢团副可是军校来的，他能教你们。”

李四维皱了皱眉，“那就再学新歌嘛，只要是国歌曲都可以唱……”

“把他们赶去！赶回他们的小岛去！”众将士群情激愤。

李四维，“后来……”

李四维停了下来，久久不语。

“是！”众人轰然允诺。

可是，在军官的带下，越来越多的老兵加了来，有些事，憋得太久，反而需要倾诉。

李四维，“今天，就讲到这里，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一到三，每个连队都会开这样的会，所有老兵都可以自愿上来讲你们在战场上的经历，讲你们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