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回答，赵弦歌笑了，原本就以为让师父去救自己是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想到裴墨会怀疑自己，也未曾想到会因一些细节暴自己。

“其实让我想着彻查你的还是飞鸽传书，虽说我只瞧见了一些残渣，却觉得这书信不简单，想要一探究竟。原本我想要证实是我多想了，你不会对我有所隐瞒，可终究是我不了解你，发现了太多我不该知的秘密。”

裴墨的神中无尽的失落，却明显和对赵玄朗的法是不一样的，他怪的是自己居然不值得赵弦歌的信任，更是怪自己本不了解自己着的人。

喝掉了茶杯里面的，赵弦歌并没有放下茶杯，“我明白终有一日少监会发现我的伪装，不过未曾想这般快而已。”放下茶杯看着裴墨，赵弦歌了疑惑的神，“少监派人查过我两回，皆被我截获。便是让少监疑惑了，我也小心翼翼署，却终究惹得少监亲查，到底是我何了破绽呢？”

“若是你如同陛下一般愧对与我，我大可以对你发通脾气赶你去，可你并没有。若是你如同陛下一样诛杀忠良，陷害忠良，我自是可以杀了你，可你只是想要活着，为自己报仇，为母亲报仇，便就是有错，先错的也是陛下，我又有如何好说的。”

转过来看着裴墨低下了，看了一杯中的，“不过是我低估了少监，亦是估了自己，未曾想将自己陷了棋局之中。”

以。”

赵弦歌无奈的笑了一下，“我承认我是个坏人，同赵玄朗一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若少监大人想要我改变想法，那怕是不能够的。我不想为我的行径狡辩任何一句，少监大人要是觉得是我欺骗了你的情，我亦是不会否认半分。”

心疼赵弦歌这么多年隐忍的生活，心疼小小年纪的赵弦歌只有依靠自己一步步的谋划才能活着，每天都那么小心翼翼的生存，提防着边所有的人。

“两次查证着实让我打消了对你的猜疑，若非是慧智大师亲自搭救你，又与你像是熟识一般，我自然不会联想到日前的疑，想要再次取证。更是因为街边小儿中的像极了四月，又在见钱公时，瞧见了后丫鬟手上的镯，那是弦歌你亲自送的。”

“便是我瞒着少监，也从未有过半分要伤害少监的心思，我不过是不想别人砧板上的，任人宰割而已。”赵弦歌低下了，不去看裴墨，不是因为内疚，而是不知这一刻要怎么应对。

裴墨低下好像有很多话想要说却无法开，他想过责怪赵弦歌，也想过和赵弦歌断绝关系，赶赵弦歌离开，可是看到赵弦歌的那一刻，裴墨的这些心思全都消失殆尽，心中剩下的只有对赵弦歌的心疼，这大概就是喜和的区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