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我不是如此意思，我不过是厌烦被欺骗的觉，把我当猴耍的觉。陛下利用我的情，让我了那么些年的刀，我不愿意我与你之间也是这般。我知此前是我未曾照顾好你，我想要日后你不被任何人欺负。”

赵弦歌泣了一下，推开了裴墨的手，拉着袖拭了一下落下来的泪珠，“我明白是我自个儿不争气不该上少监，现下更是未得资格指责少监什么，可若是少监一直用着这般的态度与我在一起，那便也无需如此，我这便去让皇兄赐下圣旨和离便是。”

裴墨一脸的焦急，抓住了赵弦歌的胳膊，想要骨里面的觉，很明显能看来对待赵弦歌和赵玄朗的区别。

赵弦歌转看向了裴墨，“那若是今日少监得到了我欺骗你的铁证，从一开始便就是我在利用你，你还会如此在我的边好言好语吗？”

“我想过了若你真的是蓄谋已久的接近我，我也认了，我无法参与你的过去，我未得资格说任何一个字，若是你日前与我一般了坏事，那我们今后便一起努力弥补。”将赵弦歌转过对着自己，“我们能别再纠结过去，好生过往后的日吗？日前的一切便就算翻篇了，而后都是全新的自己可好？”

赵弦歌起要走，裴墨跟着起抓住赵弦歌的手腕，一把将赵弦歌揽了怀中，“弦歌你听我说，往昔便就是因为太过信任陛下，才叫我后知后觉知晓被利用。我已经错了一次，我不想错第二次。”手的扣在赵弦歌的腹，大有不让赵弦歌离开的表现。

呢？要是赵弦歌真的欺骗了自己，还真的要和赵弦歌划清界限不成吗？

“若我就是一个坏人呢？如同皇兄一般的坏人呢？你还会如此对我吗？是否你又会弃了我回到皇兄侧呢？日前你与皇兄在一，不他要你什么，亦是不他说什么，你都能无条件的信任。可我呢？少监可曾相信过我的任何一句话？是不是又每回都加以确认呢？”

“朝堂之中本就尔虞我诈，在官场这么许久，防备之心固然是重了一些，可我对你的心从来不会因为这些琐碎之事搅。”

赵弦歌收回了自己的手，那一脸失落的模样，委屈极了。“人本就是自私的，少监是，我自然也是。这么些年我过得多么的屈辱，少监心中明白，就算我想要报仇，想要将赵玄朗拉下皇位，那又有错吗？生在皇家，就算是权利斗争中的失败者，可我又如何能是一个好人呢？我便就该任人踩踏，受人之辱吗？我便就不能为了自己报仇，为了母亲报仇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裴墨犹豫了，他想过这样的事情，可是他的心中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