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中的药碗，裴墨的笑容变得无奈又讥讽起来，“如果臣未猜错的话，陛下怕是在着药中加了别的东西吧！让臣永远离不开陛下的东西，让臣永远听命陛下的东西对吗？”

赵玄朗声嘶力竭的怒吼，看着裴墨的神中都是质问和愤怒，带着烈的杀意。

那失望遍布了满脸，裴墨抬手将药碗摔在了地上，“臣此次不会再让陛下如愿。”

反之心必须诛杀，臣也未曾犹豫，将她弃之，更是在之后替陛下娶了这个妹妹。然而臣看到的和陛下说的完全是不一样的，为何呢？”

“陛下无需否认这些，臣的鹰卫不是傻，不会说话。起初得知这些时，臣的心中是恨陛下的，可与陛下这么些年的情让臣除了失望以外，却没有法伤害陛下半分。当陛下与臣歉时，臣以为陛下真的变了，不在追究过往了，可臣错了，陛下终究还是陛下，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改变。臣心中的意被陛下消磨光了，而治愈臣的却从来都是赵弦歌，他让臣看清了陛下也看清了自己。”

裴墨端着药碗转过看着赵玄朗，“曾经臣对陛下有多少意，如今便又多少恨意，是陛下亲手磨灭了臣对陛下所有的情谊。臣从今而后只想与赵弦歌一，陪着他终，将所有的情倾注在他一人上。”

看着飞溅起来的汤药，赵玄朗的愤怒都冲上了发冠，伸手指着屋外，“她赵弦歌有什么好？她能给你什么？凭什么能让你放弃朕与她一？朕是皇帝，不朕什么，那都有朕的考虑，朕承认此前是利用了你，可朕有何等的法呢？若是朕不这么，有朝一日他们便会要了朕的命。”

“墨”赵玄朗喊了裴墨的名字，还没有开解释，裴墨就摇了摇举起了手，打断了赵玄朗的话。

裴墨的情绪激动起来，走到桌前端起了桌面上的药碗，哈哈的笑了起来，是那么的无奈，“臣以往对陛下未得怀疑之心，陛下说什么臣都乐意去，可后来臣查过了，从赵弦歌生起陛下所之事便就是为了巩固皇位，从赵弦歌中毒，到惠嫔遇害，这一切都是陛下与先皇后的密谋。一切的一切都是陛下所为，陛下从遇上臣的那一刻起便就将臣当了杀人的刀不是吗？”

赵玄朗一步步的靠近裴墨，指着自己的心，中是失望和愤怒，“朕瞒着你并非是利用你，朕怕的是你的心慈手不愿去，怕的是你遇弱不欺让朕腹背受敌，朕没有办法才瞒着你。可就算是朕瞒着你那又如何呢？难你便就一不知吗？为何往日里你都能装作不知替朕卖命，可遇到赵弦歌便就不行了呢？到底是朕变了，还是你裴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