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为我如此，不值得。”赵弦歌担忧的神看着裴墨，手中比划着，“为我得罪他们，日后他们若是报复该如何是好？”

“墨，这朝中大事你便就是要置，也该与朕先说上一说才是，如此先斩后奏有违礼法。”赵玄朗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坐回了位置上，手却死死的抓着扶手，脸却显得很平静，就算是指责的话语，却也没有半分生气的觉。

明明是严肃的场合裴墨和赵弦歌居然表现得这样的亲密，这让赵玄朗的眸里面占据了全的恨意，看着赵弦歌的神都是冒着火星的，握住酒杯的手都快要把酒杯碎的觉。

“我说过我会替你报仇的”裴墨看着赵弦歌一脸疑惑的样，低在赵弦歌的耳边耳语，十分诚恳。

裴墨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赵弦歌有难以相信了，看了看盒里面的人，这就是当初放火烧竹殿的人，自己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查来，还以为是女或者太监，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一个大将军。

在了地面上，语气看似在歉，可实际就是要所有人知他想杀谁就能杀谁，轻而易举，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就这么被裴墨杀了，还真解气又不解恨，疑惑的神看向了裴墨的那张脸，还以为裴墨之前说要帮着自己报仇只是随说说，没有想到就只是这一天的时间，他居然就真的在这么了。

不，也许是更久以前，是在查询二十年前真相的时候就已经这么了吧！要不然又哪里来的这些所为的证据呢？

赵玄朗舍不得伤害裴墨，已经是在明目张胆的包庇裴墨了，可是裴墨却没有任何谢的话语。

裴墨握住了赵弦歌手，“放心，对付他们我有千百法，不必忧心。”

“不敢，不敢”书阁老收回了自己的手，还显得有些尴尬起来，笑容也是不得已而来，抬看了一赵玄朗，又看了一裴墨，低下了。

如此尴尬的气氛简直就可以抠三室一厅来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不敢言语，皇后站起来挥了挥手，让鹰卫的人将人拿了下去。

赵玄朗看着裴墨为了赵弦歌居然连自己都撞，很是生气，抓着扶手的手刮在木上发着咯吱咯吱的响声，“罢了，今日是书阁老的寿宴，不易见血腥，不吉利。更何况这孙将军是书阁老的学生，书阁老都未多说什么，朕便就不过于责罚了，罚俸三个月便就算了，下不为例。”

“事发突然未来的及禀告陛下，是臣的过失，陛下若要责罚，臣受着。”裴墨拱手行礼，却显得理直气壮，分明这一切就不仅仅是给书阁老看的，而是给赵玄朗看的，想要告诉赵玄朗自己知了二十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