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说说你这十几年是如何度过的？”

“说说吧！我想听。”裴墨转过，顺着城墙坐了下来，靠在城楼之上，好像没有哪一刻裴墨有这样的放松过。

裴墨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赵弦歌永远都是这样开明的模样，真的就像是一个菩萨一样的存在，好像别人什么他都能够原谅对方一样的。

赵弦歌的表情失落起来，但还是带着笑意来掩饰着自己的伤怀，低沉默了许久，才抬起看着裴墨，“自生起我便被丢在北苑中，母亲陪了我三年，却未能陪伴我一生。为一个弃，未得人在意我的死活，任谁都能欺凌我，伤痕累累便就成了家常便饭。五岁那年大概是母亲知自己活不长了，便想着将我毒死，还告诫我，若要活着便只能将真实的自己伪装起来。”

话的人还是赵玄朗，现在却是人非。

赵弦歌摇摇，“未得人天生是坏人，若非不由己，谁又愿意真的想要伤害别人呢？”

裴墨的话让赵弦歌很是诧异，他不明白裴墨为什么会突然现这样的话语，“少监这话是何意？”

只不过赵弦歌才不是表面这个样的，一定是有仇必报的人，不过是时候未到而已。

看到赵弦歌的比划，裴墨才算回到了现实，躲开赵弦歌的神，转过双手搭在城墙上，觉要将砖块生生的扣下来一样，叹了气，“倒不是受气，不过是觉得数年来认识的人又好像从来未曾认识过一样，那般陌生。”说完话裴墨主动转看向了赵弦歌。

“你我二人名门正娶，你是少监府的主人，我想着多了解你些有何不可吗？这日后可是要一起过一辈的，若是不了解你，又该如何帮你呢？”

沉默了一会儿抬起，脸上又现了笑容，只是底带着神伤，“十数年一如日，未得什么好说的，我想少监也是不想要听到那般无趣话题的。”

“若所有人都是你这般的想法，世间便就不会有坏人存在了。”裴墨不由得觉得赵弦歌的话有些可笑，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圣人呢？

裴墨的话语才，赵弦歌的表情就变了，觉那就是一段不愿意提及的过往一样，低垂逃避这样的话题。

裴墨，目不转睛的看着赵弦歌，期待赵弦歌接下来的话。

“少监大人可是因为皇兄又受气了？”

赵弦歌跟着坐在了裴墨的边，“少监真想知？”

听到裴墨的话，赵弦歌便知裴墨已经查清楚了二十年的事情，“不何事都会改变，人亦不会例外，总不能有人会一层不变的，只要心善未变就好。”

赵弦歌转看向裴墨，连接到裴墨那充满意的神，赵弦歌便知裴墨想到了什么样的事情，明显的有些失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