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赵玄朗否认了，裴墨也已经在赵玄朗的中知了答案，只是不想要戳破罢了！害怕戳破了两个人之间真的就什么都不会剩下了。还想着要欺骗一下自己的心，说这一切都不是赵玄朗所为。

裴墨推开了赵玄朗的手，“陛下公务繁忙，臣在此多有不便，先行告退。”

“臣告退”

可裴墨查过了惠嫔的死因，不仅是中毒，还是被烧死的，先皇就算要赐死，又怎么会让中走呢？而且当初的那些女太监几乎全被杀害，留下的都在冷之中，疯疯癫癫，这又怎么可能是先皇的意思呢？

赵玄朗不是傻，自然看的来裴墨的改变，只是他不想破坏两人来之不易的和解，“朕想你这些日必然也是累了，那你好生回去歇息。”

“作为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受苦，怕也是不忍的，若不然又为何要让弦歌去死呢？这也太过于狠毒了吧！难怪当初父皇要下令杀了惠嫔。或许也是不想要死在父皇的手中，才选择了喝下了毒药吧！”赵玄朗说这样的话来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自然是有意的躲避开了裴墨的神，不敢去看，害怕自己会怯。

“自小便就中了毒，弦歌所言是他的母亲不想他活着那般痛苦才下了毒，只是弦歌命大，没有要了命，只是毒哑而已。”裴墨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试探的意味，观察着赵玄朗听到这些话的一举一动。

“百转千回？这是何毒药？弦歌如何会中这般毒药呢？”赵玄朗一脸关切的模样看向裴墨，中中全是虚假的担忧和难过。

裴墨沉思了一下，叹了气，转看着赵玄朗，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句，“臣听闻惠嫔之死，也是因百转千回的毒药，陛下可知晓吗？”

“或许是怕弦歌孤独，才会如此狠心吧！”裴墨没有揭穿赵玄朗的谎言，只是心中已经凉透了，拍了拍赵玄朗的手，站起来，“陛下好生歇着吧！一会儿必然还有公文需要理，臣有事便就先离开了。”

一个皇帝要想杀人直接杀就是了，用不着大费周章。而这便只能证明赵玄朗的心中有鬼，而且还跟惠嫔的死有直接的联系。

赵玄朗知这或许都是裴墨的试探，不想要裴墨继续这样的话题，故作轻松下来，放松了许多。

赵玄朗的表情一下沉淀了下来，神闪缩，咬下，吞咽下，张油然而生，却尴尬的笑着，若无其事的开：“朕倒是未听说过，怕不是那些人说的吧！”

“你不留下来陪着朕吗？”赵玄朗可怜兮兮的神看着裴墨，眸中全是期待，抓住裴墨的手不愿意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