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躺在聂南浔的怀里，辗转了片刻之后，终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你不能坐上那个位置？”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了力气，把手了回来，而后站在聂南浔旁边，盈盈一笑。

如今，他已是龙袍加的帝王，而非当年那个吊儿郎当的纨绔王爷了。

一路走过放了货的车，我和聂南浔登上了属于我们那座那蓝的大车，早就等候已久的车队开始缓缓地启程。

先是同哭哭啼啼的小姨母告了别，好容易劝她回了白家，一行人正准备上车。

“好……”聂千翎了，忽然有些支吾了起来，“我……我还有个问题，我想问一问羲和。”

“南兄。”聂千翎了一丝苦笑，“这帝位，是荣耀，也是枷锁。才不过短短三五日，我就尝尽了所有的孤冷，而今，连南兄你也这样对我见外，我真不知当了这陛下有何意思。”

“见过陛下。”我对着他盈盈一拜，只是这腰还没弯下去，就被他扶了起来。

说完，没有瞧聂千翎满脸的复杂之，和我一起对着他行了一个礼，便慢慢的退离开了这里。

冷不防的，聂南浔替我答，“依旧一样。”

“羲和……我想问你，如果当初，当初我答应了你的请求，那么现在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聂千翎忽然抬，用一双渴望的眸望着我，“是不是，现在就不是这样的局面了？”

“你太看我了，南兄。”聂千翎低苦笑，“我从前只知吊儿郎当，觉得当个闲散的王爷便是最大的幸福，而今真正肩负起了偌大的责任，才明白皇兄他有多不易，也知我从前有多愚蠢。虽然皇兄在病榻之前教了我一些为君之，但到底我从前荒废太多，如今从学习，自是难上加难。”

见我神一，他又莞尔一笑，“当然，我知不可能。你素来如此聪明，往日里只有我佩服你的，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去想，若是你坐了这帝位该如何……”

“你知的，我不可能坐的。”聂南浔低垂了眉，连带着声音也漠然了许多。

的离开了苍都。

“是，我是知了……”聂千翎瞧见聂南浔了拒绝的姿态，便知他不想说这些东西，便只得生生转了话题，“如今你们一走，这整个苍都里，我也没几个关系亲近的人了……以后，我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羲和，不要这样见外。”聂千翎拉着我的手，微微有些用力，“你知的，我永远都不可能让你拜我。”

“南兄。”他忽而抬起，一脸认真地看向聂南浔，“有时候，我真想自私的把你留下来帮我。”

别离亭前。

聂千翎来了。

“陛下。”聂南浔不动声的掩了我半个，沉声，“虽然四皇不曾反扑，但终究有过那心，您微服巡在外实在是危险，还是赶回里吧。”

“陛下请说。”我浅笑着看向他。

“南兄，羲和。”许是聂长安的死，让他一夕间长大成熟，如今举手投足之间，比从前稳重了不少。

我歪思考了片刻，正准备回答聂千翎。

“陛下会逐渐的培养自己的心腹的。”聂南浔笑了笑，绷的姿态松了许多，“时日不早，我们还得寻个城镇歇脚，陛下也早日回去吧。”

“因为……”聂南浔浅浅一笑，“因为我本就不是聂家的人。”

“苦了你了。”聂南浔似乎也有微微的动容，言语间比方才稍稍缓和了些许，“但你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从今往后就肩负了整个苍周百姓的期盼，肩负了十万百姓的责任，你要好好的，新帝即位，必然有许多动之，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必然是会稳稳地压下来。”

他问的很是蓄，但我和聂南浔都懂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