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才会舒坦啊。

“皇后娘娘，其实您该帮陛下的。”箐姑姑犹豫了一下，低声。

“不，本绝不。”李稷如猛地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瓷扔到了地上，看着瓷被摔的四分五裂，这才咧嘴笑了笑，“她不仅不能，还得死！”

大殿之前，淳安帝的面变幻不定，最后定格在了铁青之上。

“噗通”一声，原本傲的站着的李稷如，摔倒在了地上，还好有忠心的女过来，用自己的接住了她，避免了之痛楚。

看着淳安帝原本满脸的讥讽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怔愣和惊愕之后，李稷如疯狂的大笑了起来，“陛下，您要抢您的叔祖母吗？您有没有想过，被苍周的民知了，您觊觎自己的叔祖母，百姓们该会用怎样的神看您呢？吗？”

可他，却孑然一，没有亲人——太祖皇帝当年把他带回来时，并没有说他娘亲是谁。如果非要揪一个跟他有关系的亲人，那么大约就是自己和千翎了。

“可是，她是聂南浔的王妃啊，您亲手赐的婚，您忘了吗？”李稷如幽幽的笑了笑，“南亲王虽年纪不大，却是当年太祖皇帝禅位数年后，老生珠得来的幼，照辈分，他是你的叔祖父，您忘了吗？”

只要痛了，心才不会痛。

说，你从来都没有过李家，你对他们只是利用而已。”

别的将军都有家人，都有嗣，每每将军征，嗣便留在苍都，充当质。

“可是，可是以他的脾气，怕是不会再凤栖了，本维持了十几年的面，要被撕裂了。”李稷如哽咽着，“这十几年，不怎么样，他多少维护者本皇后的面，不多么那些妃，一个月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本这里，可是现在，本知，他再也不会踏本的凤栖了。”

“皇后娘娘。”一旁的箐姑姑死死地拉住了她的手，“皇后娘娘，您努力那么多年，才得到了现在的份和地位，难您就要这样离去，把一切留给那些小蹄吗？”

他欣赏聂南浔的军事才能，讨厌他的冰冷和油盐不，忌惮他没有质留在苍都，孑然一随时可以变心。

这么想着，李稷如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茶杯，砸碎之后，捡起了一块锋利的瓷。

可他能拿自己或者皇弟来当质？

可是，李稷如就是想要的痛楚啊。

不能，所以聂南浔永远都是孑然一的，同时也是无法掌控的。

而今，又多了一样。

“若不是你需要一个娘家，我想你早就毫不犹豫的灭掉了李家吧。”淳安帝冷冷的看着李稷如，“现在你跟朕说李家的颜面，真是天下之大稽！”

从某些角度讲，淳安帝不仅对他没好，还忌惮他，甚至对他生过杀意。

聂南浔……又是聂南浔……

“陛下……”李稷如的脸搐了片刻，“真的非要她不可吗？”

“非要不可！”淳安帝毫不犹豫的了。

“您还有大公主和四皇啊，和陛下的争吵并没有什么，您已经是皇后的位置了，谁都动摇不了您的份，该死的人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不过是些梁小丑而已。”

当年他就缠着阿淳不放，虽为苍周征战了许多年，但在淳安帝的里，依旧对他好全无。

他讨厌聂南浔，霸占了李羲和！

她的笑容萦绕在耳畔，犹如索命的厉鬼一般，让淳安帝的面渐渐地苍白了下去。

“你莫要得意，朕瞧上了李羲和，早晚会要她。”看着正得意冷笑的李稷如，淳安帝冷冷的看了她一，转离开了凤栖。

只要死了，陛下就不会惦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