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聂湛儿除了嫁到古羌之外，别无选择。

这一刻，他并不想什么君臣，也不想自己的份，他只想站起来，反驳那个帝王，告诉他，要娶聂湛儿的只能有自己，只能有自己。

可是，恭亲王地禁锢住了他，不让他动弹，甚至不让他说话，所以他只能无助的看着淳安帝领着皇后离去，看着众人慢慢的散席，看着所有人都起了，唯独那个她坐在原位置，怔怔的望着他，底似有泪，但却仍旧想扬起一个微笑给他。

不过去远了也好，至少，不用亲看着他娶妻，生，与别人恩厮守，这样也好，也好。

聂湛儿看着被想要怒吼却被捂住嘴的李斟，睛睁着大大的，两晶莹剔透的泪痕顺着角下，划过脸颊，最后滴落上。

离得远了，再喜的情郎，也总会忘掉的吧。

“别闹了，君无戏言你不知吗？”聂千翎附在他耳边，低声。

罢了罢了，反正之前陛下就说过，不许湛儿嫁给李家的人，如今嫁到了古羌，虽说远了，也许一生都难见到两次，但对湛儿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之前所有挣扎的力气化为虚无，他无助的在椅上，心底反反复复都是她哭泣的，微笑的，狡黠的，害怕的，得意的面容。

“湛儿？”淳安帝目光在晋王的上一掠，沉了片刻后，竟十分快的了，“好，那就……”

“不……”李斟挣扎着想要继续说话，却被聂千翎给捂住了嘴，行控制在了原地。

“唉。”晋王叹了气，目光扫过已经呆滞的女儿上，再看那被聂千翎死死地压着不能动弹的李斟，摇了摇，他也尽力了，可是陛下主意已定，本没法改变。

可是妹妹黛丝在旁边一直给自己打气，最重要的是，她还威胁自己，一定要到。

“谢陛下。”代尔王了，郑重的，“陛下放心，代尔一定会善待郡主的。”

其实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了，只是没想到会嫁到古羌去。

只是黛丝为什么怂恿自己的哥哥娶了阜郡主呢？

李斟记得，她说过，她想让他记住她最的样。

当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李斟骤然昏迷了过去。

“不……”李斟没有想到，昨日还和自己手挽手逛街的女，今日以后就要成为别人的妻了，而且还是去古羌那么遥远并且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以。

不要眨，一刻都不能眨。时间已经不多了，少看一便是一，所以她要努力地睁大睛，仔细再仔细的看清楚他的容颜，将他的面容，的刻心底。

这一刻，聂湛儿与父亲晋王的想法惊人地相同。

正在众人继续迷惑的时候，一直坐在聂千翎旁的李斟猛地站了起来，浑颤抖着想要说话，却被聂千翎一把给拉了回去。

他的声音很大，并未有丝毫遮掩，落在众人的耳朵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黛丝公主怂恿哥哥娶了阜郡主啊。

还好淳安帝并没有为此不兴，还温和的问了自己，代尔这才松了气，大着胆，“就，就是阜郡主……”

那时他尚且不懂，可是现在，他好像有明白了。

会吗……会忘掉吗……

说完，回到黛丝的边，冲她憨厚的笑，“妹妹，你让我娶来的阜郡主，我娶来了。”

所谓君无戏言，帝王的话是不可更改的，更何况这涉及到了两国关系，几乎相当于和亲的一件亲事。

“过了年就十六了，不小了。”淳安帝思考了一下，虽然聂湛儿嫁给古羌并不是最合适的，但至少好过于嫁到李家，所以他很是快的对代尔，“难得代尔王如此有心，喜阜，既如此，朕就把阜赐给你，他日，你可要好好对待阜，莫要欺负于她。”

“陛下……”晋王在一旁，鼓起勇气打断了淳安帝，“陛下，湛儿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