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江护军便安排了证人----是慕家打扫卫生的工人李婶和园艺工人张。

“好的，我的问题问完了。”方品律朝着李婶儿微微一笑，看着法官说：“法官大人，我想请我的证人。”

“你和你的同事将陈复生抬到一楼一楼靠左的房间后，井医生给陈复生上了药，你们就走了是吗？”

“原告律师请注意你提问的措词，被告请注意克制你的情绪。”法官摇了摇，并没有同意休，只是示意辩护继续。

“我不知，我们平时都不知老陈和王嫂有这层关系，老先生事后，我们都很伤心，也没有留意王嫂有什么不同。”

“法官大人，我没有其它问题。”江启军脸上轻松的表情。

“那你知不知，这三天陈佳南的母亲王阿妹女士有没有去主屋看过陈复生？或送过什么东西？或让别人将他挪到工人房以便照顾？”

“就是老李说的这样。”张低声说着，他一直低着不敢看慕家的人。

“被告律师，你有没有什么问题？”法官看着方品律。

过一年的心理治疗才恢复过来的创伤，又一次赤果果的撕裂在她的面前。

“说说你们看到的。”江护军说。

“是的。”

“你tm再提一句，老当场……”慕青拉开审判席的门就要冲去。

“有补充的吗？”江启军看着张问。

“那天晚上……”李婶看了一慕青，见他低着没看自己，便大胆的往下继续说：“那天晚上夫人和老爷好像了事，大少爷和少夫人都回来了，四小受了刺激从楼上跑下来，后来听说老爷去了。”

“慕老先生三天后上山，这三天是谁在给陈复生送饭？谁给他换药？谁负责他的起居？”

“这个？这个我不知，工人们大都在工人房，没事是不去主屋的。”

“是慕允先生让井医生上的药，是吗？”

“慕稀乖，都过去了，没事了，没事了。”安言用力的抱住她，柔声安抚着浑直发抖的慕稀。

“是的。”

“有。”方品律从律师席上站来，走到李婶儿面前，看着她轻声说：“我知你说的是事实，所以你不用担心慕家人会觉得你忘恩负义。”

“第二天三少爷就回来了，不知为什么将家老陈打得很惨，是二少爷让我和张师傅、还有李师傅去抬的老陈，我们把老陈送到一楼靠左的工人间后，二少爷让当时还在家里的井医生给陈伯上了药，我们才走。”李婶将当时的情况、包括住哪间房都清清楚楚的说了来。

在法官示意后，一个人从侧门缓缓走了来----

“法官，我抗议对方律师企图故意挑起我当事人的伤心往事，以达到刺激我的当事人不理智行为的目的。”方品律及时制止了慕青的行为，即刻向法官请求休。

“我？”李婶儿猛然抬，看着方品律时，神一片慌，下意识看了一被告席上的慕青还有家属席上被安言搂在怀里目光呆滞的慕稀，又轻轻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