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鼎知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教了，而现在最好是留时间，让对方细细品味这番领悟，稳固境界，何况他自己也莫名的起了烦躁，心焦虑不安，便忍不住起告辞。

等到莲明悟知晓什么是修行的功德，悟皆可修得功德的理时，他又转回到实际行动上，摈弃了自我修行的那一，重拾世修行之理。

“笑是功德，哭亦是功德。坐着是功德，站着亦是功德。”莲回答时双目一片清明，毫无迷茫之，仔细观察甚至能看见一颗莲正在发芽。

不谈机锋禅理，而是直指本心和本行。

最初莲提修建寺庙，岳鼎否决了她的行为，指这并非是功德，然后大谈修行的功德。

许久后，长叹一气，放下手中琵琶。

是由】.

蓦地，莲双一亮，起旁边琵琶，随手拨了几下，拊掌笑：“南台静坐一炉香，终日凝然万虑忘。不是息心去妄想，都缘无事可商量。”

“岳少侠，”莲忽然喊住人，再次躬谢礼，“舍妹就拜托了。”

“未识庐山真面目，只缘在此山中。庙中菩萨非正果，如今方知我是我。”她躬敬了一礼，“多谢赐教，授之恩，不敢或忘。”

此刻再看她的双目，就能看见莲快速成长为苞，正在悄悄绽放，分明是心灵勘破迷障，使得修行上百尺竿更一步的迹象。

岳鼎合着询问：“什么是功德？”

岳鼎无言的，大步走了去。

要知底层的风尘女在年老衰之后，往往会被青楼无情的抛弃，晚年落得孤苦伶仃，无人瞻仰的下场，而即便如此，也无人同情，旁人只会指着她的过去，骂她是罪有应得，活该如此。

峰回路转，莲一怔，陷沉默，仿佛变成了泥塑雕像。

这便是“参禅之初，看山是山，看是；禅有悟时，看山不是山，看不是；禅中彻悟，看山仍然是山，看仍然是”。

撇开买凶嫌疑不谈，他知晓前之人为洛红楼付了许多心血，尤其是在成为东后，为那些凄苦的失足女提供了生活保证，以契约条例，让她们能安享晚年。

说完后，他便自顾自的在那饮酒。

就冲着这一，他便要尽一份心力，于是当喝：“善哉善哉，若言功德，禅友为这些青楼女谋得一容之所，使她们衣无忧，才是最是真正的大功德——何期自，本自清净；何期自，本不生灭；何期自，本自足；何期自，本无动摇；何期自，能生万法。”

从有到无，再从无到有，她现在才是真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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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得了知识，便失去了领悟的机会，知的东西多了，领悟的东西就少了。

早期禅宗调不立文字，意在不立名相。所追求的是‘一路所问，千圣不传’的第一义，这义是离一切语言文字相、心缘相、分别相。须知语言文字只是作为所显义理的媒介，真正的义理是不可以语言文字来用表达的，故佛教提倡依义不依语，破除对语言文字上的执着，所谓不立文字，即依此理而成。”

之前她说自己明白，欣喜不已，拊掌而笑；现在她说自己明白，却是平静如寒潭，没有分毫庆祝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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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岳鼎知，她还没有悟，因为理是别人指来的。

表情，便知是摸到了边缘，继续：“后来梁武帝得志公禅师指，自愧有不识泰山，便派人去追。达大师刚走到江边，回见有许多兵追赶而来，便随手就折了一支芦苇，掷在江中，脚踏芦苇渡江，扬长而去，这就是有名的一苇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