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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好事，为什么其他ji女不照着学？”

“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

纯粹卖是很难大红大紫的，因为简单，人人会，所以是最底层。要知第一的优伶，接待的人大多是非富即贵的人，这些人家中不缺妻妾，所以不需要到风月场所来运动，他们到青楼里来，大多是品茶听曲放松心情，亦或是好友相聚洽谈生意，饮酒兴尽便离去了。”

岳鼎哑然失笑，他在第一时间想起那两首被用烂了的禅诗。

引路的小姑娘将两人带到一间偏房，嘱咐一声稍等片刻，自己去了内屋，去请莲小题。

“有对比才能显档次的不同，若是人人都这样，不就显示不贵份的优越了，青楼老板又不是傻瓜，自然是只有魁才有这样的待遇。而魁的份地位，就要靠这些倡优自己去争取，相貌才艺一个不能少，不是想当就能当的，所以各行各业都是有竞争的。”

能通过诗题帘，最后又心疼钱，脆用上撒泼耍赖，手上有功夫的还会试着闯。

“有时候为了增加噱，女就象征着多来的那叠银票。当然，在五彩县这小地方，估计没那么讲究，人家并非一定守如玉，但总归是有门槛的，除非你权势够大，银两砸得多，否则跨不过去，就会被拒之门外。”

丘离被勾起兴趣：“卖艺不卖？这年女也能当青楼魁？”

她拿一张白宣纸，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禅”字。

洛红楼虽然在各方面有着过的关系，不怕人捣，可动静太大吵了其他客人，也不是件光彩的事。

看见丘离似乎还有些不满，岳鼎开解：“青楼不一定就是让你行苟且之事的地方，倡优虽然是连在一起的词，可两者是不同。‘一双玉臂千人枕、半朱万人尝’指的是娼ji，而优伶是卖艺不卖的，所以品上一些。

其实真要说的话，这位莲小的包装手段可谓极其浅，远比不得那些大都会的青楼样百，不过考虑到五彩县就是个稍微繁华的小地方，这手段也够用了，真要全过来，反而会巧成拙，就像丘离说的那样，要是一个客人也接不到，那就是自取死路。

丘离见四下无人，开：“这小妞倒是懂得自抬价，的卖活还得附庸风雅，非要题考验，通过了才有资格见面，万一客人不陪她玩游戏，长期接不到客人，岂不是要被赶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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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鼎不在意的笑了笑，他知这就是所谓的包装，一样的东西，其中一件只不过是在外面上一层漂亮的壳，价格就能蹭得上涨数倍。虽然摆明了是要客人冤枉钱，可耐不住就是有人愿意掏钱，所谓的奢侈品就是相同的理，卖的就是一个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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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小哥，这是莲小的诗题。”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何惹尘埃。”

“长见识了，”丘离若有所思的，忽然转念一想，“大哥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难说……嘿嘿。”

他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岳鼎心知被误会，却也无从分辨，总不能说自己梦的时候从书上看来的，幸好这时那名引路的青衣小婢从房间里来了，帮他解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