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正在为霸王哭泣的虞姬也僵了，这位夏柔小旦似乎也认识张老板，心思都不在台上了。

她擅长演虞姬，跟霸王演得死去活来，相当到位。

略显脏的宾馆、行匆匆的民工、鸣笛的轿车，还有街边的小饭店。

天生媚骨也是一独特的质，而且是从骨里洋溢来的，让人罢不能。

江浩然要笑死了。

“他不是去燕京了吗？怎么现在在天京啊，我记得他家小柳冉冉在燕京大学读书来着。”

加之其占据了北龙的逆鳞，灵气充足，武昌盛，的确可以三个江北了。

叶凡在车站下车，扑面而来是浑浊的空气，他此刻是凡人了，放看去，目都是凡俗之。

她上台这几天，客人越来越多了，甚至连年轻人都来了，比如叶凡。叶凡因此成了看门大爷的打趣对象。

叶凡旁边的大妈低声骂：“这狗东西又来收保护费了，怎么还没被人砍死？搞得西城区犬不宁的。”

“我若没有返璞归真，倒是可以找她双修。”叶凡自嘲一下，也慨这里不愧是龙的逆鳞地，连唱戏的旦都是天生媚骨。

他不多说了，也不要求江浩然写信，自己返璞归真，当个北上的旅客就行了。

天京城的京剧很名，在市区有个叫望月楼的地方，是有名的戏剧表演地。

“霸王要自刎了，你别走神啊。”叶凡在台下叫了一声，旦一愣，连忙哭着拦霸王。

“是啊，叶公怎么知？”江浩然诧异，叶凡不由笑了，柳天华可是自己结识的第一个武人士，人称江南国手。

然后他市区，随便租了一个公寓当住了。

叶凡观察了一下，发现她是天生媚骨，相当不凡。

他倒也放得开，说当凡人就当凡人，完全摒弃了以往的生活，开始在天京城遛鸟看戏了。

其实叶凡一开始只是来玩一下，结果他看中了台上的一个旦，那旦长得灵灵的，一双桃勾人夺魄。

叶凡琢磨了一下，看来柳家在燕京受了不少苦啊，不知自己的乖徒弟柳冉冉咋样了。

望月楼的格局有像民国的红楼，布局古典，颜昏黄，里面来往的基本是老人，多数提着个鸟儿，或抱着只猫儿，笑盈盈地看名角在台上唱戏。

叶凡安顿了几日，就提着个笼中鸟，慢悠悠去望月楼看戏。

江浩然要给叶凡铺路，叶凡一怔：“柳家？柳天华那个家族？”

叶公一定要稳住，不要崩盘啊。”

大爷一边撇嘴，一边往门走去迎接客人，脸上谄笑。

不过这人煞气很重，一看就是刀。

叶凡也特意了解了一下，知那旦叫夏柔，是最近几天才崭角的，以前一直在台下磨练。

叶凡跟打趣他的大爷摆手，大爷一啧：“您可拉倒吧您，咱这望月楼都要倒闭了，红楼都租不起了，就这几日收猛增。夏柔那照片往售票网站一贴，每日网上购票的得多几十人来。”

“别误会，我纯碎是来看戏的，不是看旦。”

叶凡询问，江浩然忍不住幸灾乐祸：“这个柳老啊，心太大了，他以为柳家功法改善后，可以燕京闯了，结果发现他柳家功法本质上就差，再完又如何？他又拉不下脸回江南，只好去天京混了哈哈哈。”

“哎哟，这不是咱西城区张老板嘛？今个儿什么风把您来了？”

大爷恭维新来的人，叶凡扭一看，发现那张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大老，足足一米九，壮得一匹，大还着，穿着个拖鞋就来了。

叶凡饱餐了一顿，心满意足。

两日后，叶凡搭上了火车，火车行驶了整整一天，下午了天京城。

他反倒安起了叶凡，末了忽地拍手：“对了，柳家在天京城，要不我写封信，你去找柳家？”

叶凡讨了个偏僻的位置，坐在太师椅上欣赏，他这般年轻，跑来看戏着实让人意外。

天京城乃小燕京，虽然不是经济政治中心，但其繁华程度堪称国际大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