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明凯四位夫子正瞪着双眼望着自己,李靖微微愣了片刻,随即便把自己心中已经想好的话说了出来:“四位老师,学生见识浅短,若是有什么说的不对,还请各位老师原谅”
李靖站起shen对着四人一躬shen,随即说dao:“学生认为,大bu分人活一生,无非便是为名、利、钱、权有名,声名远播,受人敬仰,得人瞩目,一生都活在赞美之中,世人皆知,众人皆识;有利,无往而不利,凡事皆可成功,幸运都是伴随于shen,无灾无患,无悲无忧,事事如意,天天从心;有钱,家财万贯,挥霍如土,钱财之多可以筑城建殿,反所想,无不可买;有权,权倾朝野,凡违抗者,凡忤逆者,其xing命皆可掌握手中,世人畏之,鬼神敬之”
“这四项确可作为人生写照,但却显得有些低俗了,并非君子所为”
“有名,沽名钓誉着实可悲,若有真名,岂又在乎名声如何,是否扬名于世?有利,活于祈求实在可笑,利或不利皆是天定,非天地,为何贪图这些?有钱,粪土铜臭真是可叹,有万贯家财又当如何,可买万世顺畅?有权,昏官当dao想想可恨,权利只会让人变得利yu熏心,祸国殃民”
“所以此四项虽是人生之求,但却低俗难耐”
“我认为,人活一生,当对得起天地君亲师为此,才是君子所行对天地,存敬仰,心安无愧之。对君,报恩泽,一心报效之。对亲,付敬爱,家和万事兴。对师,敬仰之,学其德尊其理”
“可以zuo到这四项,那么这活着的一生,才算是有价值这便是‘那堪权势如眼尘,只留品德住其shen’”
李靖掷地有声,声音浑厚,说dao。
“好”只听见张文元一声大喝,满脸喜色的叫dao。
作为教书育人的夫子,他们不可求什么名利权钱,而是在乎自shen的品xing。
能对得起天地君亲师,谈何容易?这些夫子们才学了得,品xing坚韧,德行合一,对他们而言,lun理纲常便是最大,听到李靖这样说,自然觉得心中畅快
“语言虽显有微微淡拙,但却是shenshen切入人生的gen本啊名利权钱,这些固然重要,但又怎么能抵得上人之大dao?”周明凯轻抚胡须,笑容满面的说dao。
“果然,这些夫子教学育人,受到圣学思想的熏陶,已经将自shen思想变得端正方言了甚至可以说有些固执。他们最痛恨的便是在乎名利权势,而忘乎天地君亲师的行为我也只能这样说,才能让这四位夫子满意”李靖在心中暗暗dao,“不过人生之dao怎么可以只有那所谓天地君亲师?吃不饱穿不nuan,谈何人生?若无名利权钱,又何谈这些?人生,远比这些难啊·····”
当然,李靖的真正想法是不能说出来的。要不然又得惹这几位夫子不高兴了
人生,本就是个难以说清楚的话题。对这些夫子而言,天地君亲师便是人生中最shen的东西,但对其他人,却又有不同的见解。
“李靖小友啊,真是难以想象,你这样的年龄,便有这样的见解,这可比一些老家伙还要厉害啊”司徒南笑着说,眼中尽是喜色。
李靖呵呵笑了笑,急忙拱手,“老师繆赞了”
司徒南摇了摇tou,说:“不繆赞,不繆赞,你当得,当得”
“哈哈·····”随后四位夫子哈哈大笑起来,尽是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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