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林家了。”不过那里有她所有的童年回忆,如果将来能成功翻案,父亲也得有去处,林家的别墅再好不过,她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那栋房子拿过来。
“你已经死皮赖脸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我赶你出去的话,你真的会走?”
林纾便张开手臂将他的胳膊整个都抱在了怀里,哼着说:“不,不走,绝对不走,我就赖在这里了,死都不走。”顿了顿,她又加了句,“只要你不嫌弃我。”
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她声音略沉,有些低落。
有些事情不说,并不是她不介意。其实她很介意,介意自己嫁过人,尽管只是一天,而盛维庭却像是一张白纸,干净到透彻。
盛维庭停下脚步,抓着她的肩膀,和她面对面,低头,眼眸深沉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嫌弃你?”
他是真的很严肃地问出这一句话,像是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林纾依旧很是沉闷:“你那么好,我却喜欢过别人,甚至还嫁给过别人。”而且她喜欢和差点嫁的男人还是个人渣。
“我母亲和william在一起之前,也喜欢过别人,也曾经嫁给过别人。”盛维庭一本正经地说,“william还是很爱她,我并不觉得这可以称之嫌弃。当然,这让我有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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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完,大概是没有办法形容那种感觉,可林纾却知道了,伸手,向前一步拥住了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如果可以,我希望在更早的时候就遇到你。”
“这大概是不可能的事情。”盛维庭说,“我八岁之后一直在m国,近几年才回国。”
“有什么不可能的。”林纾吐了吐舌头,“我上学的时候也曾经和朋友一起去m国玩,还……”她没有说下去,那次旅行并不算什么好事。
“是吗?”盛维庭说,“m国那么大,遇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谁知道呢?”林纾说,“有可能我们曾经擦肩而过……”她没有说的是,就算她见过他,她应该也不会对他有印象,因为那时,她所有的感情全都放在了陆恒身上。
盛维庭将她拥得紧了一些,竟也开始想象,或许在m国的街头,他们曾经擦肩而过,只是他们互不相识……
带着clever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月不算圆,却格外的亮,氤氲的清凉月光洒在身上给人晕上了一层光圈,看上去十分柔和。
只是这样柔和的月色里,两人谈论的话题却有那么一些沉重。
“所以你之后是想要成为林氏的股东?”盛维庭说,“可是顾,律师也说,如果陆恒折现给你,那你又要去哪里买到那么多的股权?”
林纾皱眉:“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现金?”不过这种可能的确也存在,如果他给她不至于影响大局的股权,再给她一大笔钱,她又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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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过这个问题:“只能去收购股权,之前我父亲曾经对我说过一个人的名字,或许找他会有用。”
“谁?”
“徐祖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