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和你说,你知道这件事吗?”
林纾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是户口本,她不晓得她家的户口本是怎么会到他手上去的,可她只消翻上两页就能看到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答案。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其实她还是带了点侥幸的心理的,可上面明晃晃的“已婚”两个字将她打得抬不起头来,差点喘不过气。
“我也是……”林纾终于喘过气来,“今天才知道。”
“是他搞的鬼?”盛维庭说,“真不知道他是真蠢还是故意装蠢,所以你和他提出离婚了吗?”
林纾点点头:“可他不同意。”
盛维庭缓了缓,坐下来:“所以他想干什么?难不成他还想把你回收?”
1
林纾没有说话。
“林纾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已经答应了吧?”盛维庭说,“我以为你已经没有那么蠢了。”
她反驳得很没有底气:“我没有……”
“林纾,所以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想干什么吗?你是看不起我,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和我求助是不是?”盛维庭有些怒意,“你宁肯去求助那些愚蠢的人,也不愿意求助我?知不知道这让我的自尊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
林纾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解决,也不希望将他拖入这件事中,她以为那是最好的。
可有时候自以为是一点都不好。
林纾垂着头:“那你愿意听吗?”
“你一定要说这些废话?”
林纾将陆恒一开始进入林家就是有所图,直到新婚之夜他将她的父亲送进了监狱,还给了她一份实为股权转让书的离婚协议书,然后将她送进精神病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只除了隐瞒孩子的事情。
看着盛维庭若有所思的脸,她说:“我想让陆恒付出代价,我想重新拿回林氏!我想告诉所有人我的父亲是冤屈的。”
1
盛维庭的手搭在餐桌上,轻轻地用指腹点着,因为他没有指甲的关系,根本没有声音,可林纾总觉得有声音钻进耳朵里来。
他许久都没有说话,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当然,我这么说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提出一个合理的问题,你确定你的父亲真的是冤屈的吗?”
林纾蓦地站了起来:“当然!”
“有时候,证据显然更加重要。”盛维庭说,理性到让人觉得可怕,“你不用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我绝对不会怀疑我的父亲,他在我心中是最好的,不可能也没有道理做去犯罪。”林纾坚定地说。
“你知道吗?”盛维庭示意她不要动怒,坐下来,她却不肯,依旧站着,他也没办法,继续说道,“你最大的缺点就是,感情用事,你只相信你愿意相信的事情。”
林纾被说得整个人都蔫下来,却依旧闷声为父亲辩解:“不会的,我爸爸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