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她手臂上的球球“吱吱吱”叫了一下，飞快地爬到宋栀栀的脑袋上，安静守护在它的主人旁。

这青竹编织而成的门，又问江影：“你是不是挑过的？”

那个女人，宋栀栀说不清楚她对她的看法，因为她自己的容貌，也是因她而来。

宋栀栀将她二十岁的时光定格，看着她，初代教首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怅然。

宋栀栀缩回手，嘟嘟哝哝：“好，那我不摸了。”

她确定江影有心之后，一双手开始下意识地在他膛上摸索，江影的膛手是真的非常好。

宋栀栀从他背上了下来，拍了拍手，垂下，有些害羞：“那……那也行吧。”

现在她所的这个世界，是她为了救活江影所重新唤醒的，不能就这么被初代教首抢夺了去。

宋栀栀一听，这才支棱起来。

宋栀栀陷了一个满是雾的梦中，她知，是初代教首被他扯梦境之中。

既然初代教首的存在已经被青君暴，那么她自忖也没有装神鬼的必要了。

江影把储锦里的一枚白令牌拿了来，这枚令牌可以将这个宅院的禁制打开。

方才在墟渊之中，一下接收的信息太多，她了一路才消化完毕。

见她久久沉默，江影又开了：“其实挑了一段时间，但所用时间不多。”

江影背着她，低看着宋栀栀四动的手，又腾不手去制止她，只能走院中，站定了，对宋栀栀说：“不要摸。”

她在双峰里对烈说的话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栀栀。”她唤了宋栀栀一声，语气复杂，“包括这次，我们一共只见了三面，对吗？”

后来她创立灵祇神教，假借灵祇的名义行事，了很多伤天害理的恶事，甚至还想取代神明。

“现在不摸了，晚上也不摸了，明天也不，后天看心情。”她趴在江影耳边絮絮叨叨。

“是。”宋栀栀一向是有地方坐着便绝不站着，她坐到一株桃树的树枝上，对初代教首了。

这是她的世界，这本书，不需要另一人与她合著。

现在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记忆与曾经的过往，她知自己曾经非常对不起江影，但目前她要面对的问题是初代教首之事。

初代教首决定与宋栀栀亲自碰面，她们二人必将要有这么一次邂逅，来理清双方都没有理清楚的问题。

此时，一直乖巧待在她储锦里的球球爬了来，一溜烟爬到她的手腕上，“吱吱吱”叫了好几声。

直面初代教首面庞的觉很奇妙，就像在看着镜。

“晚上可以。”他对宋栀栀说。

初代教首缓步而上，面容贵凛然，虽与宋栀栀有着同一张脸，但气质却大相径。

江影发现不论他说什么，在宋栀栀面前，最终都是以妥协告终。

宋栀栀的长睫垂落，似乎有些失望，她低下，下搭在江影的肩膀上，再没有说话。

江影晚饭去了，宋栀栀开始往宅院里的每个房间里摆上兔灯盏，这造型可小巧的灯盏们只要装上灵石，便会发温的光芒来。

宋栀栀趴在桌上，模样乖巧，看起来像是在安静等饭，其实内心风起云涌，已经在思考如何对付初代教首了。

她看着初代教首，眸光定，说的第一句话便如此平静自信，不落下风。

可以说，初代教首，是她成为“人”的第一步，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但是——

想着想着，她觉得自己的有些沉，脑袋一栽，睡了过去。

宋栀栀看到梦境里现的灼灼桃，于雾之中现了一名红衣女。

宋栀栀了一下它柔的，若有所思。

他将令牌贴上院门外的阵法，继续否认：“没有，随便买的。”

实际上——初代教首承认，自宋栀栀亲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每一次与她的锋，仿佛棋局上的碰撞，不论宋栀栀有意或是无意，都是宋栀栀占了上风。

宅院里房间很多，十几个兔灯装不下，宋栀栀在摆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忍不住伸手来，摸了摸桌上兔灯的耳朵。

宋栀栀如此想着，她纤白的手已经贴上了江影的心，蓬且有力的心震动从她掌心传来。

宋栀栀不理解，但她绝对不允许初代教首占据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

她觉得江影有了一颗心之后，跟之前似乎没啥区别，甚至让她自己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给了江影一颗假心。

“第一次与你见面，不久之后我有了人类的形象。”宋栀栀说，“第二次与你见面，不久之后我有了人类的心，第三次与你见面，你说我还会拥有什么？”

当一个神，真的有那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