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栀托腮，她觉得青君说得没错，就算她是作者，也不能写完全不符合客观条件的剧情，也不能让某一个人去他完全不想的事。

她略低了，小声说：“我确实是知的，但就是为了再跟你多说两句话，我才问的。”

“明日去赤霞山要小心。”宋栀栀叮嘱他，“其他区域的地图我会画。”

她哼着歌儿，看到灵祇的存在暴，有些开心，将桌面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于是她抬眸望着江影，细碎的光洒在她的脸颊上。

宋栀栀一愣，轻轻了一气，她想到了自己的那个梦，在最后的那声响与一红掠过之后。

青君能够在三千年前修炼至接近化神之阶，是有理由的，即便因战他的修为倒退，但知识与阅历还在。

“嗯。”江影继续答，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生气。

“理来说，你完全可以把神明当照世界法则运行的某机械，就像无相宗藏书楼里的自动借阅系统一样。祂不可能会主动涉我们的行动与思维——但你的描述，又确实像是神明的影响……”青君幽幽叹息，“当真是世，一切都如此蹊跷。”

青君一双大掌在了沈昼的肩上，他那灵动清澈的眸看着沈昼，带着微笑柔声对他说：“昼儿，你要很定。”

明知故问，这就是“喜”吗？

江影轻巧一跃，上宋栀栀的窗台，坐在了她的窗台上，长略微屈起，将窗外光挡住大半。

“神明只能改变摇摆的事，而无法扭转既定的结果。你相信江友，便要定地相信他，不能再有杂念，不然便容易被祂趁虚而，成为达成某目的的工。”青君说着，他负手而立，衣袂飘扬，“我们是人，并非工，也不是如同虫鼠蚂蚁一般的存在，神明与我们是对立的，所谓修炼，也不过是逆天命而行，溯而上。”

“我当然不，这只是一理想的状态。”青君轻笑，带了些自嘲的意味，“谁又能从始至终，定着同样信念呢？”

“嗯。”江影答，“我对外说是我画的。”

宋栀栀没想到他不仅不走，还坐过来了。

宋栀栀能有什么坏心呢，她只不过是一个小作者罢了。

宋栀栀当然知他在疑惑什么，她受到了来自江影的嘲笑。

“这样甚好，反正你上锅够多了……”宋栀栀嘀嘀咕咕。

“师祖，这又该如何解决？”沈昼听了之后，似懂非懂，但他又不想再被灵祇这般控制了。

她一边画着，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江影来到窗台前，站在外面朝里看着她。

“不想跟我说话，你还过来什么？”宋栀栀挑眉望着他，“走开走开，没有心的人就不要跟我说话了。”

宋栀栀将自己的手机给关了，想着江影此时应该也快回来了，便没有再继续一心扑在剧情上。

梦中的她，脱而了两个字：“不要。”

“如此，那师祖你呢？”沈昼问，“师祖您是否也永远定？”

江影定睛望着她，红眸中透一丝不解。

“好。”青君答，“去帮你师父吧，凌霄地界那边，你应该也要去领着门中弟帮助围剿妖，切不可再错了。”

但是……就是……

她想，究竟是谁比较黏人？

宋栀栀轻声问：“江江，你有没有非常定的一个目标？”

“有。”江影垂眸望着她，光在他的廓上镀了一层金光，令他看起来俊如神。

“我会努力。”沈昼说。

宋栀栀放下笔，对着江影眨了眨：“你回来了，事情如何了，他们还一定要你的神血吗？”

他对宋栀栀淡淡说：“你应当已经知了。”

宋栀栀将一张白纸扯了过来，照记忆画下无相山地界每一个小区域的地图，在江影去凌霄的时候，她也要快些把其他地方的黑血妖标注来，凌霄地界，不过是十之二三罢了。

再多、多写一些，没准就又被其他的锐之人发现，要暴脆就让灵祇一个人暴去了。

。”

她给江影铺的路已经足够了，就像一个倾斜的天平，她放下的筹码足够多，江影正面的风评便很难再被扭转为负。

无相宗里的对话停在次数，宋栀栀看着自己手机里的文字，眯起了睛。

宋栀栀想起了青君对沈昼说的话，他说为人要定，她觉得江影就是一个很定的人。

青君与沈昼不知，他们在说着这段对话的时候，还有一双睛在看着他们。

——不要死。

江影摇了摇，有更好的解决方案在，无相宗不会再纠结于神血之上。

他自己的想法便是他自己的，又怎能被别的东西左右。

宋栀栀鼓起了脸颊，她当然知无相宗主殿里发生了什么。

“不要死，活下去。”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