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放在面上的白莲上，却一直在关注宋栀栀房间里的动静。

宋栀栀觉到他的靠近，停了下来，扭过，直视着他漂亮邃的红眸。

他的小指重新勾了一盏另一个颜的过来。

江影回答她的理由依旧非常充分：“这衣裙我还没改完，还需要再改改。”

“你想什么？”宋栀栀见他没有回去的意思，便开继续问。

宋栀栀还想动，但江影已经把盖盖上了，将这个青瓷盏推回去。

“我也想去。”江影对她说。

但他的依旧没有动，只是站定在原地，静静望着宋栀栀，眸沉。

球球坐在宋栀栀的肩膀，对着江影手舞足蹈，似乎在炫耀着什么。

刚打开门，就看到江影还站在院中，负手而立，静静看着院内小塘内默默开放的莲。

指腹沾了些暗的脂，轻轻在宋栀栀的上掠过。

当真是又坏又小气。

他转过，看到昨晚他亲自给宋栀栀脱下的外袍，还挂在床边的衣架上。

待涂完之后，江影收回了手。

每日打扮得的，她的心情就特别好。

“我要穿！”宋栀栀坐在椅上，扭过对江影说，语气轻轻柔柔，更像在撒。

宋栀栀从他侧走过，轻盈又芬芳的栀香弥漫在江影的鼻翼间。

宋栀栀想，他改得分明已经很好看了，怎么还有改的必要。

江影接过，将指腹上残余的脂净。

宋栀栀站立在门，静静看着他，长睫宛如小扇般纤密，在脸颊上投下一片影。

她挑了个与今日淡雅的妆容与发型相的裙，换好来之后，这才心满意足。

他的手法虽然有些生涩僵，但也算不上笨拙，因为上一次他在当江影球球的时候，就已经趴在镜旁仔细观察过了。

“这个不好看。”他说，声音凉凉。

等到宋栀栀推门来的时候，他听到了那扇被他亲手修过的门发开关的声音，便转过来。

“我要发了。”宋栀栀肩膀上站着球球，她对江影说。

宋栀栀一动也没有动，就这么看着他对着镜中为自己涂上脂。

“你去修炼呀。”宋栀栀他。

球球猛地，主动到宋栀栀的肩膀上，“吱吱吱”叫了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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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栀栀对着镜抿，将泽均匀抹开，她的模样好看，不论是涂何颜的脂，都是好看的，只是略显气质不同罢了。

“嗯。”他应下宋栀栀的话。

宋栀栀寻了一件新的穿上，反正她衣服多得很，不缺江影收走的那一件。

她又将枕底下的传音球给摸了来，放到随携带的储锦中。

宋栀栀正待抬手挖些许淡红的脂，但手腕却先被江影冰凉的手握住了。

这个就这个吧，宋栀栀想，其实她是无所谓涂什么颜的。

“好了。”宋栀栀说，“我要换衣服。”

这个外袍，是他曾经亲手改过的那蓝衣裙里的。

宋栀栀看着镜中的他，动作优雅缓慢，白帕上印上一抹红痕，艳得很。

宋栀栀看着镜中的自己，微颤，因为他的手是冰冷的，所以指腹挲过她嘴的时候，存在格外烈。

他抬脚，跟上了宋栀栀。

宋栀栀抬手抚摸了一下球球的脑袋，把这只心球翻来覆去了好几遍，确认它是的，还会叫，是真球球，而不是江影假冒的。

他就是！不想让她！穿！

江影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亲自为她涂上了另一个颜的脂。

即便她没有任何修为在，但她有着天生便很容易讨人喜的模样。

江影转门了，门框碰上，发“咔哒”的一声响。

江影只微抬下颌，对着她了，红眸中依旧是一片平静的湖。

这储锦致小巧，也是素的纹，并不显，平日与什么衣服都能搭。

江影的动作迅速，将衣架上宋栀栀的外袍给扯了下来，纳臂弯之中。

宋栀栀歪着，对刚从书桌上爬起来，伸爪了小睛的球球说：“好看吗？”

“嗯。”江影回答她。

宋栀栀冲他说了一句：“坏东西，小气鬼。”

宋栀栀估摸了一下时间，也快到了她与岑长冬约定的时候，于是推开门准备先去青崖峰外围等着他。

宋栀栀本想今日还穿这件的，没想到江影先她一步，将外袍给收走了。

宋栀栀将桌上的白帕拿起，递给江影，一句话也不说。

江影垂眸看着她的后脑勺，忽然想起了什么。

江影有样学样，将脂的颜均匀涂抹在宋栀栀的上。

江影的动作很快，在宋栀栀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盖打开，将另一个颜的脂给挖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