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兰叹了气：“多留几天吧，你大过几天结婚，等她结了婚你再去。”

吕金龙就笑：“二你又差得了多少？”

吕玲玲瞪了一吕金龙：“闭嘴！”

吕玲玲冷笑一声：“反正我是不会去贷款的，要借钱你们自己去借。你风风光光嫁得起女儿，我为什么要自己承担学费？这难不是你们父母的义务？”

这是吕多多第一次见到吕建民吼吕玲玲。只见吕玲玲一愣，然后将碗筷一拍：“我怎么不好好读书了？你要是不想送我读，那我就不读了！我就在家里待着，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哪天不想活了，我就死了一了百了！”说着转就自己屋去了。

吕多多的脸一红，她那次好像就差意外了，幸好赵宁肃还算是个靠得住的人。自己要是万一不幸意外中招，绝对不会拿自己的错误去惩罚别人，这奇葩事，怎么得来？“我知了，妈。”

吕建民居然被程兰唬住了，他悻悻的捡起筷继续吃饭。程兰长叹了气，转向吕多多：“多多，家里的情况你也知，你大结婚要嫁妆，家里还得去借钱，你的学费今年我们又没有办法……”

程兰赶追上去：“玲玲，你别闹，没有不送你上学。”

回来的第一顿饭，吃得不而散。吕多多白天睡多了，晚上不想睡了，帮着程兰洗碗。程兰则在杀一只小母，吕多多洗完碗，蹲在一旁看程兰收拾，小声地问：“妈，这么小的怎么给杀了？”

程兰了一下鼻，看着吕玲玲的房间，压低了声音说：“别提了，这是没生的仔，給玲玲调理的。”

吕多多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在学校谈恋格的女生也不少，但是像吕玲玲这样自己错了事回来以命要挟父母的恐怕就没几个了吧，真行啊。真是除了同情母亲别无他法。

吕建民听见吕多多这么说，就将筷往桌上一拍：“走不走，现在都可以，别在这里来影响人胃。”

程兰了下鼻：“多多，妈对不起你。”

一家人坐在桌边吃饭，没人说话，气氛沉闷而怪异。程兰问：“多多要到上学才去学校吧？”

吕建民就忍不住要发火砸碗，被程兰一筷拍在桌上：“吕建民你能不能消停，女儿一年回一次家，你还要骂！你是不是不得她一辈都别回来啊？她不去赚钱，你给她钱！你给她学费、生活费！你有什么资格对她大呼小叫的？”

程兰抹着泪摇：“别说了，说了丢死人！”过了会儿又说起来，“她在学校跟人谈恋，还怀打胎。回来你爸知了，要打死她，她就先自己割腕自杀。你看现在我哪里敢说她半个字啊，她现在这个样，以后不知会怎么样。我怎么这么命苦，不知造了什么孽啊，生了这么个畜生，简直是要把我死了。”程兰说着泪长。

程兰对吕多多说：“多多，你自己千万要自，我也不是不让你在大学里谈恋，但是别太随便了，现在男的都靠不住，你要亮睛了。”

程兰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吕多多看她伸手抹起了泪，吓了一：“妈，怎么了？”

程兰说：“没病。你二现在就是个豌豆，碰也碰不得，一碰就要死要活。刚回来那阵，还用刀割过手腕，把我和你爸都吓死了。”豌豆是一非常脆弱的，一碰就掉，所以当地人说某人某事惹不得，就说那是朵豌豆。

吕多多垂着帘：“我也不知能不能等到那时候，我跟学生家长约好时间了。”她跟吕程程的情只有那么好，她结婚自己在不在有什么所谓。

吕多多直视吕建民：“我会走的，我不愿意在家里待，不就是因为你的关系吗？”

吕多多说：“过几天就回学校了，我已经找好了事。”

吕多多洗了脸，又去刷了个牙，回屋的时候饭菜已经上桌了。吕多多叫了她妈一声。程兰说：“起来了啊，过来吃饭了。”

吕建民长叹了气。吕银凤和吕多多面面相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吕金龙耸了一下肩：“一哭二闹三上吊，女人的法宝啊。”

在饭，吕银凤在厨房里帮忙，吕建民、吕玲玲和吕金龙在看娱乐新闻。吕多多看见吕建民，也没叫爸，她已经有很多年没开叫过他了。吕建民看见吕多多，扭来瞟了一，然后又扭来看了一，这是他家那个丑八怪三女儿？

吕多多吓了一大：“她为什么要自杀？”

吕玲玲撇撇嘴：“真把自己当小了，吃饭都要请。”

吕多多十分不解：“她病了吗？”

吕多多打断她：“妈，你不用担心，我自己去银行贷款。”

吕建民冲吕玲玲吼一声：“谁说不给你学费了？你自己在学校给我安分，把书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