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也没这么大的便宜儿。”吕多多呸了他一，嘴上这么说，手里还是抓了一把松剥了起来。

“脸红不代表酒量不好。”赵宁肃拧开开心果的罐，“吃东西。”

赵宁肃笑起来：“我可没你这么年轻的妈啊。”

吕多多看着赵宁肃，那只抓松仁的手也收回来了：“对不起，到你的伤心了。”

“那你酒量应该会不错。”

净。

吕多多也喝了一小，味略有苦，淡淡的：“喝过，我爷爷喝酒，小时候他常用筷蘸了酒喂我。”

吕多多低一看，茶几上堆了一堆松仁，她看着赵宁肃：“你自己吃啊。”

赵宁肃看着吕多多，勾起嘴角笑了。

赵宁肃不回答她：“吃吧。我给你剥。”

吕多多抓了果在手里，慢慢剥着吃，睛盯着电视看，电影放的是卡萨布兰卡，是一非常经典的老电影，吕多多听说过，但是没有看过。

吕多多摇：“不好，喝一就脸红。”

赵宁肃看着茶几上的松仁慢慢多了起来，笑容里的吊儿郎当也慢慢敛了去，慢慢变得温柔起来，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将来谁要是娶了，一定会很幸福吧。

赵宁肃拿起酒瓶喝了一大酒：“小时候过年的时候，我妈总会给我剥一堆瓜仁，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我吃下去。”他想不通，为什么他妈会在离婚的时候把自己留给他爸，那些财产比他这个儿更重要吗？他伸手抹了一把脸，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是无法释怀。

“你自己不吃松，嘛买这么多？还只剥不吃。”

吕多多说：“那今天我给你剥吧。”

吕多多的动作一顿，然后猛地一转，有什么东西从脸颊上了过去，吕多多下意识地往后躲去，猛地往后倒。赵宁肃伸手一捞，将正在后仰的吕多多抱住了。

赵宁肃从柜里拿开心果、松等果，又将刚才买的那些东西都拿来，都是些鸭脖、鸭掌、泡椒凤爪、小鱼仔之类的，摆了满满一桌，然后又拿啤酒来，开了两瓶，又翻了个碟片来放：“坐吧，喝酒看电影。”

吕多多只好拿起一些放到嘴里，赵宁肃看着她：“好吃吗？”

“新年快乐！”用啤酒瓶直接喝酒，这在吕多多来说，还是一回。

吕多多有些怪异地看着赵宁肃：“你这是什么怪病？”

吕多多笑了一下，抓起一把到嘴里，满香，有一特别满足的幸福，难怪小时候吕金龙喜让妈妈给他剥瓜，然后一大把嘴里。

赵宁肃说：“我怎么怪了？”

“我不吃，就是喜剥，你吃吧。”

吕多多笑了笑：“我很少看电影，没什么机会。”小的时候在乡下，跟着爷爷去看天电影，后来回到街上，就没什么机会看电影了，只有学校偶尔组织看电影才看下。

“也不全是伤心啊，好的回忆。”赵宁肃笑笑。

吕多多喝了酒，没了刚开始的拘谨，慢慢地就放松开来了，她也学着赵宁肃的样，脱了鞋，将脚收起来放在沙发上，酒涌上来，人就变得懒懒的，倚在沙发上就不想动，说话也随意起来了：“赵医生，你真是个怪人。”

“以后有空可以来我这里看电影，经典影片我基本都收集了。我喜看电影，看着别人的悲伤和快乐，觉得自己的那事都不算个事。”赵宁肃说着又喝了一酒。

赵宁肃看着那堆松仁，又看看吕多多，放下手里的酒瓶，抓起松仁，一把嘴里，用力嚼了嚼，然后转看着吕多多：“谢谢，真香。”

“你应该都抓起来，一把在嘴里。”赵宁肃说。

“好了，你吃吧。”吕多多指着茶几上一大堆松仁说。

吕多多笑笑，也喝了酒。赵宁肃脱了鞋，盘坐在沙发上，有想烟，但是看着屋里开着空调，便又忍住了，只好拿着松来剥，剥了也不吃，全都放在茶几上。过了好一会儿，赵宁肃说：“多多，你吃松不？”

赵宁肃说：“我平时喜收集老电影，有空就自己一个人在家看。你喜看电影吗？”

吕多多笑起来，转过继续去剥松。赵宁肃动了一下，挪到吕多多边，侧着仔细看着她的侧脸，又看看她的动作，然后在她耳边说：“多多，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其实你很可？”温的气息在了吕多多的侧脸上。

赵宁肃举起酒瓶，一喝了小半瓶，吁了气，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你以前喝过酒吗？”

空调里了气，房间慢慢和起来，吕多多将帽围巾都摘了，坐在沙发上。赵宁肃将啤酒瓶到她手里，跟她撞了一下瓶：“新年快乐！”

吕多多：“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