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意皱了皱眉，没言语，只是伸手想要为他将腰带松开，一边埋怨的教训：“让我看看，伤哪里了。”

放心？玉如意眯着睛打量了他一番，就这憔悴的模样，还穿个女装，活脱脱跟个待小倌似的，叫她怎么能放心？

玉如意无奈的摇摇，蹲下来，慢慢扶起他，伸手将他脸上的面慢慢揭去，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的脸，此刻却是无比虚弱苍白……玉如意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玉如意白了他一，：“你以为你穿个女装，就像女一般了么？我不看看，怎么知能不能挪动你？一会儿珍珠回来了，难要当着她的面给你看伤？难要当着她的面说这风无声就是我相公？”

她以为见到他的时候，她会哭会闹，至少也要挤几滴相思泪来，可是，这会儿真真切切的蹲在他面前的时候，她心中有着喜悦，有着担心，也有着被他欺瞒的愤懑，可是，更多的却只是一平淡的温。

“业余好，业余好。”褚至情一边息，一边还不忘了打趣。

“不信你摸摸！”褚至情一扬下，一副痞气样。

褚至情见状，立即笑：“怎么了？娘好像心疼为夫了？”

褚至情凄然笑：“这个祖母从小到大，与我相见的次数两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我这会儿又是易了容的，她怎么可能认来？”

“你相公我实着呢！”褚至情一边说着一边拉开她的手，拉上衣服。

“真的？”玉如意将信将疑。

可是，她想知，她只想知，他能不能安全回家。

匪。第三次，更是那把剑斩断匪囚笼，将她从那地狱般的地方救了来，她怎么会不知他是谁呢？

“我……应该无妨的……”褚至情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他知若不让她看看，定是不罢不休的，终究，还是松了手。

褚至情摇摇：“不行，现在不是回家的时候，我回来是办一件重要的事情，不能让家里人知……”顿了顿，他又接着：“一会儿会有人来这里接应我，你放心。”

听到是凤歌，玉如意放心了许多。帮他把衣服拢了拢，想了想，猛然一怔，问：“我看到你从祖母的车上下来，她没认你么？”

“摸摸就摸摸！”玉如意当即便伸手轻轻去摁那指印周围，见褚至情一脸平静并无痛，又不放心的摸了摸旁边的肋骨，果然是一都整整齐齐的好着呢，这才放心的，“还好……”

似乎看了玉如意的心思，褚至情脸红了红，：“一会儿凤歌来接我，我们约在这里的。”

玉如意看着他那带着人面的，和记忆里完全不同的脸，笑了两声：“没想到我相公除了是个纨绔，还是个鼎鼎大名的飞贼啊？”

就像是她一早就知了他会回来一样，就像是他不过门办差，而她就在家中等着他归来一般。

她想象过很多次与他重逢的画面，或许浪漫，或许凄，却从未想过会是这般样。

玉如意将他上最后一个夹取掉，将那厚厚的假发髻取下来扔到一旁，这才一气，认真的看向褚至情，盯着他的双眸问：“如果可以的话，你告诉我好吗？”

褚至情抿抿，皱了皱眉，却是没有接话。

玉如意轻轻揭开他的衣服，这才发现他膛赫然印着一个五指掌印，当即便把她吓得捂住了嘴。

褚至情连忙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在这里看？不太好吧？”

“睛够毒的啊。”褚至情讪笑着打断她的思绪。

看到他落寞的笑颜，玉如意越发心疼了，叹了气，伸手将他上重重的假发慢慢摘去，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喃喃自语的：“我听说长安城破了，听说你和太在死守皇城，你怎么会现在这里呢？不过……能见到你平平安安的，我就兴了。一会儿凤歌来接你，我不知你还要什么，但是我很担心……”

褚至情这才低下来看了看，安：“放心，只是外伤，只是看起来吓人，没伤着骨和内脏。”

见他没大碍，玉如意也放下心来，问：“那我扶你起来，我们回家么？”

玉如意看着他，心中的话却无法张对他说，她不想让他太为难，她只是问问，只是忍不住想要问问。无论他的行动有多危险，她都不会涉他，不会影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