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快一个时辰,车外的雨声越来越大了,哗啦哗啦的好似天漏了一般,时不时还有阵阵雷鸣电闪传来,天黑压压的好似夜晚……
玉如意心tou越发不安烦躁了,这天气,就算是找到了二娘,怕是也要淋病了。正想着,便听驭夫吁停了ma车,一掀帘子,正看到一个极大的宅子立在自己面前。
一丈有余的墨色大门上栓了两个狮环,衔着铜环的狮子雕刻得极为凶煞。而门口却不像一般人家一般,摆放着看门的狮子,倒是两gen简简单单的石zhu子,上面刻有祥云纹,什么字都没有写。半人高,一抱cu细,上面好似宝剑的剑尖一般,直指chang天。
这个石zhu子玉如意倒是认得,之前在船上显得无聊,在画舫的底层发现了很多藏书,她就随手挑了几本来看。其中有一本就记载了,这zhong样子的石zhu放在门口,有个名字,被叫zuo钟馗剑,自然是用来镇宅的。但也带另外一个意思,便是镇压孤魂野鬼。
玉如意沉思了一下,想了起来。
据说这陈家,原本占的这片西郊,在古时曾经是秦皇坑儒的一片坟地,故而yin气煞气很重,盖房房塌,zhong地地荒。故而,几百年来,都没有人敢染指。倒是他们陈家,据说带了什么利qi,将这个地方占了,盖了房子起来,从此后只要是陈家的属地,就算是这zhongyin地煞地,也不会再出现什么太邪的事。只是,这陈家对子嗣却是有极大的影响,那陈默斌虽然是chang子,却是排行十三,是因为上面死了十二个兄chang,才得了他这么一个,行十三。好不容易才养大。故而,家中宝贝得不得了。
虽然陈家有这样的传说,玉如意却是不愿意多想,心中现在尤其挂念母亲,当即便使了珍珠上去叫门。
珍珠叩响门环,片刻后,便有一老叟半拉开门望了出来,白发苍苍,老态龙钟,他先遥遥的看了看玉如意。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才看向近chu1的珍珠,问dao:“你们是?”
珍珠朝他一福shen。dao:“我们是西郊玉家的,想来问问……”
“我们家少爷没空!”老叟不待他们说完,便“嘭”的一下,将门关上。
珍珠尴尬的站在原地,看了玉如意一眼。又连忙转shen过去继续拍门,边拍门边问dao:“老人家,别走啊!别走啊!我们不是在老你们家公子的,我们是来问问,我家老夫人可曾来过?”
直叫了半晌,那老叟这才又将门拉开来。脸色极为不好,不耐烦的问dao:“什么老夫人?”
“玉家的老夫人,金氏。可曾来过?”珍珠问dao。
“什么老夫人,什么金氏?”老叟不耐烦的摆摆手,dao:“今儿个一天,只有早上你们玉家的一个青tou小子来过,其他人都没见过!”说罢。也不待珍珠再问,用力将门一关。随即还传来了将门闩挂上的声音。
珍珠正要接着拍门,却被玉如意唤住:“珍珠,别拍了。”她shenshen叹口气,眉toujin锁dao:“这老叟应该没说谎,二娘可能真没来过……”
“这……”珍珠又看了看那墨黑的大门,无奈的摇摇tou,dao:“那老夫人一个人,会去哪里了?!”说dao这里,她很是不满的瞪了旁边畏畏缩缩的金铃一眼,斥责dao:“都怪你!好好的,不陪着夫人,瞎搅和什么!”
玉如意看了她一眼,只说了句:“算了,先上车再说。”
“嗯。”珍珠走过来,将她扶上车。
玉如意斜靠在ma车bi上,rou了rou眉心,又rou了rou太yangxue。二娘没到这里来,那会去哪里了呢?来的路上,她都注意过了,路上没有看到过金氏。这么大的雨天,可别有什么意外啊……
正这么想着,驭夫在外面问dao:“夫人,现在去哪里?”
玉如意想了想,dao:“回玉宅吧,驶慢些,路上注意点,看看能不能见到我二娘。”
“是。”驭夫听言,挥鞭驾驶ma车调tou,缓缓朝玉宅行了回去。
金铃此时却是自知自己闯了大祸了,一路上都怕在车帘边上,探出tou,任由雨水将她的tou发淋了个shi透,只是仔细的打量着每个路边的路人,生怕错过了老夫人。
车穿城而过,朝东郊玉宅驶去,可出城没多久,雨便越下越大了。天也乌压压黑沉沉的,这会儿,天边划过的闪电便格外的刺眼了,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直让人心惊。这雨,简直就像是天河断了一般,瀑布一般的倾泻下来,就连路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