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至情看着凤歌离去的背影，慢慢的，双一眯，轻声：“回去，一定要仔仔细细的查查他的底细。”

“我用被褥将他遮挡严实，然后扯了几句谎话骗过了那些追捕他的人，而后又找人给他治好了伤，凤歌念我的恩情，便要卖给我仆。那时，我不过是回家悼念母亲，而后又要回少室山的，自然不能留他。所以便给了他些银钱，让他自谋生路。”

所以，玉帛坊的衣服才这么贵这么名么？玉如意淡然一笑，凤歌还真是很会经营呢，他有这样的规矩，穿他衣衫的人非富即贵，若都像褚至情这样长相不错的话，便是活脱脱的宣传嘛。

看着玉如意抿沉默的样，凤歌伸手覆盖在那金丝玉锦图上，似自言自语，又好似说给玉如意听一般，喃喃：“清泉如碧，黄沙胜金。”说罢，又留恋的看了看那金丝玉锦图，：“把这东西保存好了。”然后，便起，甩着长袖翩然离去。

“嗯，我记得。”

褚至情不等玉如意问完，便微笑着说：“你想知我们怎么相识的么？”

说这里，褚至情很是自信的笑了下，“想来，那厮有可能是故意在我面前卖，希望我能将他的衣服推广及众而已吧。只是，凤歌此人古怪，不喜的人便不他的衣服，渐渐的，玉帛坊的衣衫不仅仅是一件衣衫而已了，更是份和人品的象征。”

在劝她，告诉凤歌。

“大概三年前吧，我去醉楼……”说到这里，褚至情小心的瞄了玉如意一，见她脸未变，这才放心的接下去说：“恰巧遇到凤歌评论醉楼魁的衣衫打扮俗，我听之觉得有理，便有心结识。于是就请他饮酒。我两把酒正的时候，凤歌说我像他的恩人，问了我的名字，随后便要拜我。我这才知，他竟然是当年那个落魄的少年。才知，他竟然找了人学了制衣的技艺。”

褚至情微微一笑，端起玉如意喝过的茶杯倒了一杯茶，饮了一：“我不是给你说过，我少年时候，父亲曾带我去过你家么？”

“当时的玉帛坊名不见经传，本来我也没什么兴趣的，不过觉得此人谈吐有趣，那一席白衣晋服又穿得格外有风姿，这才想去看看他制成的衣衫。结果，自那之后，我的衣衫，便都自于玉帛坊了，而周围好的那些公哥儿们，也看中了我这衣服。”

玉如意有些心不在焉的：“还有故事听？”

玉如意回眸看向他，问：“你们不是发小情了么？怎么……”

“回来的途中，在长安城外遇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浑是伤，似乎正被追兵追赶。他惊慌之下，便钻了我的车……”褚至情呵呵一笑，“一个少年而已，不知从哪里得到的匕首，他用那匕首抵在我腰上，蜷缩在我后，胁迫我助他逃离。”

清泉如碧，黄沙胜金！玉如意睁大了双眸，他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