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静静用餐的玉如意,一听此言,嗖的一下站起来,无比傲然的仰tou看向尹元信,问dao:“节度使大人,如意可是良家妇人?”
尹元信眯了眯眼睛,脸色有些shen沉,但还是回dao:“然。”
“我既是良家妇人,怎能要我在这里zuo这歌伎舞姬之事?”玉如意的下ba仰得更高了,“我夫褚家,也是百年士族。我既为褚家妇人,又怎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zuo什么表演?”
在玉如意的盯视下,尹元信不由得有些恼怒,他shenxi一口气,略带不悦的说dao:“玉娘子这话太过了。不过是普通家宴而已,何来表演之说?又怎能与那歌伎舞姬相比,岂不是自掉shen份。”
玉如意左右看了看,浅浅笑dao:“敢问节度使大人,谁家家宴请得这许多异姓之人?”
“大人是想要我褚家名声扫地么?”褚至情并不站起来,手里端着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尹元信,以这zhong好似玩笑的口吻问dao。
尹元信见状,心tou暗自嘀咕。褚家现在虽然只有一子在朝为官,但是眼看早已铺起了青云之路,况且褚家是洛yang名门,枝节繁多。尹家想要步入名门望族的行列中,自然是不能得罪褚家的,只是……这胡桡太可恼,占了资王的关系,也是不能得罪的。
正在他左右为难,额角都沁出了汗水的时候,却听见尹老爷子缓缓说dao:“玉丫tou,这胡厮不过是想见识一下你的本事而已,却又不会说话。”
玉如意侧shen看向尹老爷子dao:“尹翁,不是如意拿势矫情,确实是这位公子说话间不妥。”
尹老爷子连看都懒得看胡桡一眼,想了想,笑着对玉如意说dao:“在座的诸位也都未见识玉丫tou的本事。就连老朽也从未亲自见到……不如这样,玉丫tou卖老朽一个面子,当场猜上几块石料可好?”
玉如意听这话,心tou一惊舒服了几分,但脸上还是有些犹豫。
看出了她的犹豫,尹老爷子想了想,dao:“这便算是我老人家劳烦你的可好?”
这话,说得重了!玉如意慌忙dao:“尹翁这话客气了,您是chang者,听您的话为孝。百事孝为先。如意怎敢不从。”
一旁的众人听到这话,更是对玉如意赞赏有加。她这几句话说得甚妙,既不得罪尹家。又能将自己当中表演的xing质定为孝义之举,不但不会掉了shen份,反而给自己多添了一条“孝”名。
尹老爷子漫不经心的点了点tou,想了想,随手摘下腰间的玉佩。dao:“丫tou,第一次见你时,你便对我这玉牌甚是喜欢。今日,这玉牌便送给你了,算是佳赏你的孝义之举。”
他这便是算作回报了?玉如意浅笑一下,这尹翁。倒是不愿欠她人情啊,不过,她倒真是对那玉牌很感兴趣的。
于是。她便笑盈盈的走到尹老爷子面前,福shen谢dao:“多谢尹翁。”,从善如liu的接过那玉牌,随意的挂在腰间。
“元信啊……”尹老爷子朝shen边的尹元信说dao:“我记得这别院里好像放着几块小石料来着,你便着人搬来。给玉丫tou上上手吧。”
“是。”尹元信应声退下。
不一会儿尹元信便带着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