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胡掌柜看来比如意还清楚嘛。”玉如意没好气的讽刺dao,这老狐狸,没事打听她的事儿zuo什么!俗话可是说得好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胡掌柜冷笑一声,说dao:“哼哼,不过这次还得多谢你玉大姑娘了啊。要不是你帮忙,褚三公子也不会答应让我参加下一次的斗宝会。”
“什么?”玉如意疑惑了,心tou很是迷惑,她什么时候帮忙了?
“那战国玉佩本是我送给褚三公子的,却不料他却给退了回来。”胡掌柜随即斜着嘴角笑了笑,“多谢你那日与资王世子斗宝,要用上战国的玉qi,世子派人来取了去给你砸,这一砸便将小老儿我和褚三公子的jiao情砸了出来!老朽多谢多谢了啊。”
玉如意只觉得心tou一揪,原来那玉佩是褚至情退回给胡掌柜的么?自己当初还误会他典当家里的东西……怪不得……她猛然想起,当初褚至情拿这东西来掌眼的时候,听到她报高价,竟然有一些不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看来是胡掌柜想要用这个玉佩打通褚至情的关系,好去参加那些个皇亲国戚们搞的斗宝会,被他拒绝了。
不料,自己竟然这么yin差yang错的,让褚至情又不得不承了胡掌柜这个情谊……这,这算来算去,岂不是自己欠了褚至情一个大大的人情?
他……这个浪dang子,到底是想怎样?
玉如意的心忽然luan了起来,忍不住埋怨胡掌柜dao:“既然已得了好chu1,何必要说给我听。”说罢,她便要转shen离去。
胡掌柜却在shen后摸着胡子呵呵笑dao:“我是见不得那褚三公子一片真心付liu水!”
玉如意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再搭理他,掀开门帘快步走出来。一抬tou正对上李修竹有些担忧的目光。
“没事。”玉如意安weidao:“银子还清了。”
“还清了?”李修竹有些惊讶,“五百两!你只用了半个月而已。”
玉如意微微一笑,dao:“幸好昨天有幸参加了文安公主的斗宝会,得了不少赏钱。你知dao的,公主世子们出手一向比较大方。”
李修竹点点toudao:“真是……辛苦你了,如意,不如……”他却yu言又止,终究将心事重又藏回心里。
“不如什么?”玉如意问dao。
“不如……”李修竹微微一笑,“我们去别家看看吧?”
“这里没有满意的吗?”玉如意问dao。
柜台中的袁子破接话dao:“这公子不懂行情!”随即将手里的锦盒拍了拍,dao:“晋朝这对木棉雕花he桃我才说三百两。他便说不要,但却又要我拿更好的,真不知dao怎么想的。”
玉如意解释dao:“李大哥是圈外人。不懂行情,你别怪他。”
李修竹指着那he桃,说dao:“谁说我不懂?”他看了眼玉如意说dao:“如意,你刚才在路上说的,文玩he桃讲究四个字‘质、形、色、个’对吧?”
玉如意笑笑dao:“没想到你都记得了?”
“‘质’好的he桃质地细腻坚ying。碰撞起来新he桃声音瓷实,手感沉。可这he桃声音空dong,还敢说是晋朝的?”
袁子破一听,急忙将he桃拿出来在手中旋了旋,说dao:“玉大姑娘,你听。这he桃声音哪里空dong了?”
玉如意笑而不答,声音确实不够老。没想到李修竹倒是个聪慧的,自己随便点拨几句他便开窍了。
“再说这个“形”、“个”和“色”。这两个he桃纹路和大小倒是般pei,但颜色明显不对。如意你说的有年份的he桃色泽鲜艳,会有红玉般透明的感觉,但这he桃明显不是。”李修竹越发的理直气壮了。
玉如意看了眼那对he桃,点点tou。
袁子破见她也点tou了。自己也有些不自信了,将he桃拿过来仔细看了看。
玉如意朝袁子破伸手dao:“he桃拿来我看看。”
袁子破将he桃递给她。
玉如意结果he桃后。先在手中旋了旋,又用手指弹了弹he桃壳,然后再用手指在上面用力的ca一下,he桃上却没见亮点。
“没沾人气。”玉如意将he桃递还给袁子破。
“哎哎哎,玉大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袁子破着急了,“难dao这对he桃还是假的不成?”
玉如意高shen莫测的摇摇tou,“不假。”
正在此时,胡掌柜从屋里出来了,看了一眼袁子破,说dao:“玉丫tou说的人气,是指这he桃在手中把玩的时间太短,故而没有油光没包浆没人气。”
玉如意点点tou,说dao:“的确是晋朝的老物件,不过,这东西若继续这么仔仔细细的藏在盒子里,沾不到人气,便出不了色,自然价格也高不了。”
“哦,原来如此。”袁子破嘟囔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