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不错吧？”褚至情笑，“这屋里的衣服，都是凤歌亲手制作的，一般人想买还买不到，而且是独一无二的。”

褚至情听了凤歌的话，却隐隐有些不舒服，毕竟凤歌也是个男，他平日里待人冷若冰霜，只因与自己从小熟络才会真情。今日怎么会对如意如此另相看？

“呵呵，如意姑娘误会了。在下并不姓凤，不过，这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如意姑娘叫我凤歌便可以。”

只是……这屋里的衣服，哪一件都是极品，让她怎么挑啊？

男人的发用一方白薄巾系在脑后，额上有好看的人尖，微微笑的嘴旁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原本是有些女气的五官，却因为那双睛而变得俊朗英气。

“凤公见笑了。”玉如意福了福

“成衣？”褚至情愣了下，随即开怀的笑：“如意，你今日可是运气颇好！要知，凤歌这屋里的成衣平时都是不卖的！”

玉如意有些脸红，好似自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妞……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嗯，净净的，幸好没去挖那些个铜什么的。

“嗯。三日时间啊，有急。”凤歌看了看玉如意，随后说：“如意姑娘。不如就在这选一件成衣，看看哪件合适吧。”

玉如意急忙放下手扭看向来人。

玉如意急忙摇：“不，不行。”

玉如意听言，怦然心动，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衣服是独一无二的？

目光如炬，玉如意脑海里只有这个词能形容那双。只是，不知为什么，玉如意觉得凤歌的模样好像很熟悉，但是仔细想想，她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

“凤歌？”玉如意喃喃：“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

“哈哈哈。”凤歌又豪的笑了起来，说：“当然可以。”

“多谢凤歌割，小女激不尽。”玉如意看了看那件长裙，金薄纱上用金丝银线绣成一对对彩蝶，看起来就格外的富贵，只怕是选中了也买不起的。

“呵呵。褚兄知的，我行事从来都是随心而为。今日见如意姑娘，颇有缘，加上是你褚兄带来的人，自然要格外对待了。”凤歌说罢伸手一指屋正中的一件金长裙，说：“除了这件，其他衣服，如意姑娘尽挑。”

“小有意，可以上手。”很好听的男人声音，带着鼻音，好似古琴的声音一般，低沉却余音绕梁。

“真的？”玉如意有些受若惊。

褚至情走上前来介绍：“如意，这是玉帛坊的当家，凤歌。”

“这些衣服应该不便宜吧？也不知二十两够不够……”玉如意有些忐忑的问。二十两买件衣服啊，真是够奢侈的，可是这衣服，只怕是二十两也买不到。

从屋外走来一个穿白衣的男人，衣衫是纯白的，不是银白的，不是月白也不是灰白，是纯纯的，和棉一样颜的白。长衫没有一的光泽，也没有一丝纹，素得让一般人接受不了。但就这样的衣衫，仿佛天生就是为了他而订制的……不，应该说是，他天生就应该穿这样简单的衣衫。

玉如意伸手摸向刚才的那条白濡裙，绣着一朵墨牡丹，华丽却低调的藏在裙角，上裙微微反光的桑蚕丝料，简直是神来的睛之笔。

那双晶莹剔透的睛里闪耀着犀利的光芒……

“有劳。”褚至情。

“若是不够就我来买咯！”褚至情温柔的笑，里是满满的溺。

“如意姑娘请自便。”凤歌了个请的姿势。

“咳咳。”褚至情咳了一下，说：“如意五月初一要参加斗宝会，还劳烦凤歌给一件适合的衣衫。”

“哈哈。如意姑娘好才情。”凤歌大笑起来。没想到，他的笑声竟然如此豪迈。

“又来了……”褚至情扶额，“算是我先借你的，总可以了吧。你若穿得太过简单，只怕在斗宝会上也难得赢得信任。”

“哦……”玉如意看了褚至情一，褚至情对她。“好的，凤歌。”随后，有些纳闷：“你怎知我叫如意？”

玉如意，转去看那些衣服，然后轻声问了句：“可以摸摸吗？”

“平日里褚公可没少在我面前提你啊！”凤歌调笑：“以前褚公从来都是独自一人来我这里，今日倒是难得的带了如意姑娘来啊。”

而此时的玉如意已经彻底呆住了，这房间内的衣服，得让她惊讶。她走到墙边的一挑白濡裙边上，想要上手摸摸，却又不敢，指尖悬在衣服上空，好像生怕自己一伸手便脏了这衣服一般，又缩了回来。